從此長夜無歸途
生完女兒第三天,婆婆以術後檢查爲由將我支開。 “回來再抱,跑不了的。” 在空蕩的檢查室枯坐兩小時後,我跑回病房,發現嬰兒牀空了。 牀頭櫃上,只剩一截帶血的臍帶夾孤零零躺着。 我赤腳衝出走廊瘋找,經過樓梯間時,卻聽見門後傳來我親媽的聲音。 “敘川放心,孩子已經順利抱給聽雪了。” 電話開着免提,老公長舒一口氣。 “辛苦媽,聽雪等這孩子等了兩年,我這就去看看。” 婆婆不知何時站在了我身後,嘆了口氣。
男友和青梅的方言加密對話,我不想猜了
我只是轉身去隔壁桌抽了兩張紙巾。再回頭,男友和他的青梅已經笑倒在一起。兩人換回了方言,語速快得我只剩聽個響。聊的是街角一家早拆了的冷飲店,叫紅星冷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