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過那片蔚藍
第一次乘坐機長老公開的飛機。 機組人員見我,笑道:“稀客啊,這回程哥終於給你留了張票。” 我笑笑:“沒,自己搶的。” 程嶼川每次只能留一張票,每次,都給了他的小青梅宋眠。 就連我父親病重,等我飛回去見最後一面時。 我也沒能等到這張票。 “懂了,肯定是因爲結婚週年日,你要給程哥驚喜。” “夏姐,你落地後可以讓程哥帶你去水晶湖玩,真的特別漂亮,每次他都能給眠眠拍出神圖,發抖音都有好幾十萬點讚了。” 我刷到過。 在我意外流掉第一個孩子,聯繫不上程嶼川時。 我也憧憬過。 在一年又一年的失約中,那片水晶湖,終成了夢裏的一片藍白。 “不要告訴程嶼川我在飛機上。”我說。
結婚七年我沒進過他的家庭羣,離婚那天我把封房裁定書發了進去
“媽媽,爲甚麼爸爸那個叫‘回家的人’的羣裏,有爺爺奶奶、姑姑、林阿姨和浩浩哥哥,就是沒有你和我?” 女兒把舊手機遞到我面前時,我剛燉好排骨湯。 直到那一刻我才知道,我結婚七年,替他一起還的那套“給公婆養老”的房子。 門禁、車牌、住戶登記裏住着的,從來都不是他爸媽。 而是他放在外面的初戀和她兒子。 公公七十大壽那天,我沒哭沒鬧,只把法院的封房裁定書發進了那個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