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不住一江流年
填報志願時,大家才發現。 常年倒數第一的程嶼白和貧困生向晚檸,雙雙考了600多分。 攜手去了同一所985大學。 而常年穩居年級第一的陶書漫只考了320分。 甚至無緣大專。 只因高考三天。 第一天,門鎖被人撬壞,她喊啞了嗓子也無人應答。 第二天,她喝下牛奶不久便腹痛,脫水到眼前發黑,連牀都下不了。 第三天,考場上的筆芯被人換過,紙上留不下任何痕跡。 她眼睜睜看着交卷鈴響,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竟是男友程嶼白。 此刻,他眼神躲閃,“書漫,我不是故意瞞你......” 他頓了頓,像在開恩,“你放心,我不嫌棄你。你報本地大專就行,我週末可以來看你。” 陶書漫心口一窒。
後來我成爲了夢想中的大人
我結婚那天,我媽全程在幫我弟整理他當伴郎的禮服。 儀式開始前十分鐘,她還蹲在地上給他繫鞋帶。 我穿着中式禮服站在門口,胸花歪了,別針勾住我的衣領。 化妝師看不下去,過來幫我別好。 我叫了聲媽,她回頭看了我一眼: "等一下,你弟這鞋帶怎麼老打不好。" 我岳母走過來,幫我撫平衣領的褶皺。 她輕聲說:"真精神。" 我鼻子突然一酸。 婚禮上我爸致辭,說了八分鐘,五分鐘在誇我弟今年考上編制。 說到我,只有一句: "小睦娶了個好媳婦,我們放心了。" 臺下鼓掌的時候,我低頭把眼淚咽回去,笑着舉起杯子。 晚上回酒店,我翻到我媽今天發的朋友圈: 我弟穿伴郎服的照片,佔滿了九宮格。 文案寫着: "弟弟長大了,比哥哥還帥。" 沒有我的婚禮照,一張都沒有。 我關掉手機,靠在我妻子肩膀上。 她問我怎麼了。 我笑笑,說沒事。 就是突然覺得,自己真的長大了。 從懵懂到婚姻,我終於變成了我所夢想的大人。 所以,就算看到這些,我也已經不會難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