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失望留在過去,她給的遺憾讓她帶走
程晚棠遞給我一杯奶茶,我毫無防備地喝了大半杯。 一股難以忍受的尿意便席捲而來。 深色西褲迅速洇溼,水跡沿着褲腳滴在商場光潔的地磚上。 程晚棠的男助理周敘言笑的直不起腰,手裏還舉着正在錄像的手機。 “晚棠姐,我就說他只剩一顆腎,喝了利尿劑肯定撐不住。”
冒領我八年撫卹金,我報警後他們悔哭了
我爸救火犧牲十年後,我拿着省醫科大學錄取通知書,去申領犧牲撫卹。 窗口的人查完系統,抬頭看我,語氣遲疑。 “同學,你這筆錢去年就領過了。” 我以爲自己聽錯了。 我媽扶着櫃檯,臉色一瞬間慘白。 “同志,我女兒連學費都湊不出來,她領甚麼了?” 工作人員把明細打出來。 生活補助,已簽收。 高中困難助學,已簽收。 大學入學資助,已簽收。 每一行後面,都落着我的名字。 我當場申請覈查。 我爸用命給我留下的錢,早被人頂着我的名字領空了。 我轉身打了電話。 這筆賬,該清了!
三頁舊信,燃盡十年春
婚禮上,我和丈夫各寫了一封信,寫好了未來我們要做的事。 我那封寫了三頁。 想去的城市,想養的狗,還有想和他慢慢變老。 他當時把信折得很仔細。 說未來很長,不急着實現。 後來十年,我總聽見這句話。 想去看極光,他說等退休。 想一起學潛水,他說等項目結束。 我把願望存進手機備忘錄,一條也沒捨得刪。 直到十週年紀念日這天,他又一次失約。 我獨坐在餐廳,正準備撥電話質問,屏幕上卻突然彈出了他實習生的朋友圈。 那是一份手寫的北歐旅行攻略。 女孩在文案裏嬌嗔: "只是隨口提了一句想看極光,沒想到老闆全記住了。" 配圖裏,他連租車路線和極光拍攝參數都標得清清楚楚。 而在攻略的最下方,是他熟悉的筆跡寫着一句話: "想做的事,就趁現在。" 服務員過來,問另一位還到不到。 我說不來了,請幫我把蛋糕切開。 第一塊給自己,剩下的請他們分掉。 十年前,我寫滿三頁,想和他一起擁有一生。 十年後,我纔看懂,他只想擁有一個不催促他的妻子。 我的願望沒有過期。 只是從今晚起,同行的人不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