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老公沈宴洲結婚的第五年,他的前女友回來了。 他不顧我的反對,賣掉了家裏的房車,給前女友開了一家公司。 爲了替她拿單,沈宴洲逼着已經懷胎八月的我去陪客戶喝酒。 他直接拿起桌子上的一瓶白酒灌到我的嘴裏。 一整瓶烈酒下肚,已經成型的孩子沒了。 我傷心欲絕,果斷離婚。 沈宴洲卻又像條狗一樣跪在我的面前,求我回頭。
作者:青晨光年 完本 短篇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