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好惹
出國深造的未婚夫程深回來了,還帶回一個據說是他真愛的姑娘。 狐朋狗友給他辦的洗塵宴上,程深帶着真愛招搖過市,居高臨下地來到我面前。 “蘇芷,我們解除婚約吧。當年的婚約就是一場錯誤,若若纔是我的真命天女,就讓一切回到正軌。” 我看着一臉冷漠的程深,還有他身側得意洋洋的寧若若,生氣倒是不生氣,就是覺得怪噁心。 “孫子,就知道你不安好心。未婚夫不做,原來想做我小姨夫,擱着佔便宜呢!” 周圍等着看修羅場的衆人,被我這瓜震驚到了。
當我下潛至七千米深海,要求我零情緒的父母崩潰了
爸媽是深海潛水員。 他們教我的第一句話不是“爸爸媽媽”,而是“不許哭”。 “水下作業要求零情緒波動,眼淚最沒用。” 八歲摔斷胳膊疼到發抖,爸爸冷斥: “憋回去,這點痛都忍不了,不配做我女兒。” 十七歲胃出血獨自搶救,媽媽在電話裏不耐煩: “你弟發燒走不開,自己簽字,別矯情。” 我以爲是職業讓他們理性。 二十二年,我每一次想哭的時候,就在日記本上畫一個水滴,本子上已經整整三千六百滴。 直到上週弟弟中考差兩分,崩潰大哭。 媽媽卻抱着他哭得更兇:“沒關係,媽媽不怪你。” 一向鐵血的爸爸也紅了眼,心疼不已,妹妹更是一起陪着流淚。 抱頭痛哭的一家四口,親密得密不透風。 我站在陰暗的角落,也終於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