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的犄角只爲愛發燙
我是魅魔後裔,頭上長犄角,身後有尾巴。 犄角察覺心動,尾巴感應慾望。 結婚那天,程漪知道了我的祕密。 她笑着踮腳吻我: “那你豈不是隨時隨地都能感受到我的愛。” 我感動得犄角發燙,尾巴都繃直了。 她好會,我好愛。 所以哪怕婚後第五年,尾巴的感應開始時有時無,我也理解。 畢竟女人過了二十五歲就老了,更何況,我還有犄角這個定心丸。 直到結婚紀念日那天,她破天荒喝醉了回來,進門就把我抵在玄關,吻得又急又深。 我被親得腿軟,久違的激情讓我紅了眼眶。 可爲甚麼,我的尾巴沒有爲她搖晃?
穿不上最小碼後,我選擇放手
男友是個獨立服裝設計師。 從天橋底下襬攤賣手繪T恤,到拿下時裝週新銳提名,用了五年。 最難的時候,我白天在寫字樓做行政,晚上幫他裁布、鎖邊、蒸燙樣衣。 手指被燙鬥灼過無數次,指紋都快磨平了。 七夕將近,我坐在縫紉機旁遞剪刀,鼓起勇氣: "能不能給我做一條裙子?" "不用複雜的,棉布的就行,我想穿你親手做的衣服。" 他踩着踏板,抬頭看了我一眼: "我現在每一寸布料都有成本,不能浪費在日常款上。而且......" "我不做大碼衣服。" 我臉瞬間紅透,從那以後再沒提過。 直到時裝週前夜,我幫他整理儲物間。 門推開,我愣在原地。 衣架上掛着兩排裙子。 羊絨的、真絲的、亞麻的,全是日常高定款。 我翻開第一條裙子的領口,手寫標籤上寫着:S碼。 我一件一件翻過去。 五十四條。 沒有我的L碼。 窗外突然電閃雷鳴。 我透過窗戶看見自己淚溼的眼。 既然愛是強求, 那我成全你擁抱那個S碼的她。
他的青梅發燒要人陪,我轉頭跟別人領了證
領證那天,我在民政局坐了四十分鐘,等來的卻是沈舟渡的一條微信。 "佳佳發燒了,三十九度二,我今天照顧她,領證的事先推遲。" 佳佳,江佳儀,他口中那個"跟親妹妹一樣"的青梅竹馬。 我直接打電話過去。 "這個號我們預約了一個月纔拿到,因爲別人,你說不來就不來了?" 他聲音沉下來, "你有完沒完?" "人家燒到三十九度我不管?要等出事了你才滿意嗎?" 我回答。 "可領證你拖了八次,父母都說我被人耍了。" 那頭沉默了。 然後說了讓我徹底清醒的話。 "你有家人有閨蜜有朋友,她從小就只有我一個依靠,你讓讓她。" "而且民政局又不會跑,甚麼時候領都一樣。" 我愣了一會兒,隨即小聲說好,並掛斷電話。 之前,江佳儀胃疼,他取消了訂婚宴。 江佳儀加班沒人接,他缺席了我爸六十大壽。 我早該明白的,他的心一直不在我這裏。 我看向旁邊安靜等待的人。 他遞過來一杯溫水:"想好了?" 我接過水,站起來,和他一起走向窗口。 "想好了。" 今天這個證,換個人跟我領。
婚禮當天閨蜜捅刀,我反手甩出清白證明
婚禮上,司儀說完祝詞後,便邀請新娘最好的朋友發言。 閨蜜蘇晴意味深長地瞥了我一眼,纔拿起話筒。 "今天是我閨蜜的大好日子,我知道以前你心野、愛玩。 "但既然現在有好男人願意娶你,你一定要收心,好好珍惜啊。" 她猛地捂住嘴。 "天哪,我說多了,對不起!當我沒說!" 全場死寂了三秒。 婆婆的臉瞬間沉下來。 老公放下酒杯,看向我的眼神鋒利如刀。 滿堂賓客的目光像探照燈,將我釘在原地。 而蘇晴已經坐回座位,低頭抿水,表情無辜又無害。 我沒有辯解。 因爲去年九月,我確實以出差做藉口, 在另一個城市,跟一個陌生男人相處過整整五天。 只不過那個地方是省腫瘤醫院。 而那個男人,是我的主治醫生。 那五天我獨自躺在病牀上等一份乳腺活檢報告, 怕是癌,所以誰都沒敢告訴。 我深吸一口氣,站起來,對着全場笑了笑。 "對,沒錯。" 我點點頭,大方承認了她說的一切。 "我手機裏還有當時的照片,你們要不要看看?"
我的清白在三十九度時最冷
今早,我剛打開業主羣,就發現自己被掛了。 是對門鄰居拍了四張我家門口的照片,發了出來。 "我家對面每週都有不同男人深夜上門。" "昨晚這個待了一會兒才走,大家自己看吧。" 照片裏,一個男人站在我家門口, 我穿着睡衣開門,接東西,關門。 角度選得很精妙,看起來像在曖昧地湊近說話。 羣裏瞬間炸了。 "天天換人?" "怎麼這種人住在隔壁?我家還有小孩呢!" "小區門禁形同虛設,甚麼人都放進來。" 物業出來和稀泥。 "大家不要人身攻擊哈。" 但沒有人理會。 可明明是我昨晚高燒不退。 外賣小哥半夜送藥時來得急,沒穿工作服, 我也連睡衣都沒來得及換。 看着這些信息,我氣的渾身發抖。 冷靜下來後,我打出一行字 "嗯對,每週都換人。" "有時候一天還換幾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