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爲我必死無疑,不知我的衛星電話接通了京城閻王
科考隊遭遇特大雪崩,男友安排受到驚嚇的小師妹優先上直升機。 而我在雪流中翻滾時尖利的冰岩碎片刺進胸口,每一次呼吸都像有碎玻璃在肺葉裏刮。 我抓住程牧之的衝鋒衣下襬,血沿着嘴角往外滲。 "飛機還有空位,讓我上去好不好......" 他嫌惡地甩開我的手,甚至往後退了一步。 "蘇大小姐,你明知道苒苒暈血,還故意來碰瓷?" 副隊長隨手捏出雪球,往我的衝鋒衣裏塞。 我慌忙躲避,刺激之下又咳出一口血沫。 隊員們的冷嘲熱諷,瞬間將我包圍。 "血包量挺足啊,演技比之前好了不少嘛。" "大小姐別裝了,誰不知道你家有私人飛機待命,隨時都能來接你?" "你就在這裏多欣賞一會雪景吧~" 我無力地跪倒在雪地裏。 聽着直升機漸漸遠去的轟鳴聲,我忽然覺得,這七年的陪伴像個笑話。 我嚥下喉嚨裏的血腥味,顫抖着撥通了那個人的衛星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