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買的房:主樑消失了
"我叫程皓,包工頭,幹了二十年工程。 拿到新房鑰匙的第三天,我想把開發商祖墳刨了。 因爲他們把我家客廳的承重主樑,給切了。"
守財奴的婚房
還完最後一筆房貸那天,我給同事一人散了根中華。 同事打趣說我這個守財奴第一次捨得買好的,我只是笑笑。 五年了,習慣了。 週末回家,我哥帶了一個陌生女人回家。 我哥摟着她滿面紅光: "悅悅,喊爸媽。" 我媽眼眶都紅了,我舉杯說恭喜。 飯後我爸媽把我叫進臥室: "你哥下個月要辦婚禮,女方家要求必須有房。" "你那套正好三居室,孩子出生也夠住。" 我說媽,那是我給自己準備的婚房。 她打斷我: "一家人說甚麼你的我的,你哥住幾年,等他買了新的就還你。" 我爸補了一句: "你女朋友不是還沒見過家長嗎?先別急着結婚。" "你年輕,回來跟爸媽先擠擠,三五年的事。" 三五年。 她說得那麼輕巧,好像我上一個三五年不存在一樣。 我走出臥室,我哥正在陽臺教嫂子看我那個小區的手機導航。 我哥遞來一根菸: 我哥這時候開口了,語氣輕描淡寫: "小皓,回頭我每月給你轉一千五房租,算哥借的。" 嫂子補了一句: "等寶寶出生你就是親叔叔啦,以後你結婚我們隨大份子。" 我把煙夾在手指間沒點燃,笑了一下。 那晚回去後,我拿出房產證,點燃了那根菸, 然後打通了賣房中介的電話。
遠嫁女的新年賭注
遠嫁第三年,我鐵了心要回孃家過年。老公笑着問我:「你確定你孃家歡迎你嗎?」我當即怒懟:「我媽年年除夕夜想我想得哇哇哭,還連續三年給我寄老家的年貨!怎麼可能不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