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上,男友讓初戀戴我的陪嫁鳳冠
我和程硯書的婚禮,要按祖上傳下來的十二道古禮舉行。 迎親隊伍到門口時,他卻牽下來兩個新娘。 一個是我。 另一個是他失蹤五年的初戀蘇繡繡。 蘇繡繡身上穿着我熬了三年繡成的嫁衣,頭上戴着祖母留給我的點翠鳳冠。 程硯書把一套喜娘衣裳遞給我。 “繡繡剛找回來,記憶還停在我們訂婚那年。” “大夫說不能刺激她,今天讓她先跟我拜堂,你在旁邊幫忙喊禮。” 我沒接。 婆婆立刻沉下臉。 “一件舊嫁衣而已,誰穿不是穿?” “繡繡纔是硯書師父認下的傳承人,你連這點規矩都不懂,還想進程家門?” 蘇繡繡摸着鳳冠,小聲勸我。 “姐姐,你別讓硯書難堪。” “等我想起他已經不愛我了,自然會把新郎還給你。” 滿堂賓客鬨笑。 程硯書怕她受驚,竟命人將我按到司儀席。 “今天要麼給我們唱禮,要麼滾出祠堂。” “離了程家,你那間快倒閉的繡坊還能撐幾天?”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他不知道,程家賴以成名的古禮圖譜,從來不是程家的東西。 我當衆拆開祖母留給我的繡枕,取出藏在夾層裏的祖師印。 ...
阿孃規定誰哭得多誰就有理,於是我輸掉了未婚夫
我娘有一隻量淚盞。 她說,我和妹妹若起了爭執,誰的眼淚先落進盞裏,潤透盞底那道硃砂線,誰便是真的受了委屈。 七歲那年,妹妹剪壞了爹爹送我的紙鳶。 她先哭溼了硃砂線,阿孃便打了我十下手心,說我爲一件玩物逼哭病弱的妹妹。 十三歲,我繡的百鳥屏被長公主看中。 妹妹哭着說,她若沒有一樣拿得出手的本事,將來會被人看輕。 阿孃抹去我藏在針腳裏的名字,讓妹妹頂着京中第一繡女的名聲受了賞。 從此妹妹年年用我的技藝給長公主獻屏風。 直到今日,她跪在阿孃面前,說自己愛上了與我定親十年的程硯書。 眼淚一顆顆砸進白瓷盞,很快漫過那條紅線。 阿孃把我的婚書推到她面前,程硯書也低聲勸我。 “清柔自幼有心疾,受不得刺激。” “清宜,你一向堅強,何必同她爭。” 我望着他們模糊成一片的臉,點了點頭。 “那婚事給她。” 母親剛鬆了口氣,我將繡針放回桌上。 “三日後長公主壽宴要獻的千秋屏,也讓她自己繡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