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散後,將你歸還人海
茶水間裏同事湊到我耳邊八卦,說男友程硯洲和新來的實習生喬安琪關係很曖昧。 “上週五他倆一起下班,喬安琪直接坐了他的副駕。” “今天還戴了程總同牌子的情侶項鍊!” 同事滿眼興奮,而我站在原地,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空蕩蕩的脖子。 我和程硯洲同公司兩年,工位就隔一層樓,他卻規定必須裝不認識, 理由是“辦公室戀情傳出去對你事業不好”。 兩年裏,他連一條髮圈都沒送過我,說怕同事看出來。 我一直以爲他是不懂浪漫、剋制隱忍, 直到今天才明白,他只是覺得我不配讓他冒險,不配得到偏愛。 這段見不得光的關係,我終於再也不想熬了。
婚禮當天閨蜜捅刀,我反手甩出清白證明
婚禮上,司儀說完祝詞後,便邀請新娘最好的朋友發言。 閨蜜蘇晴意味深長地瞥了我一眼,纔拿起話筒。 "今天是我閨蜜的大好日子,我知道以前你心野、愛玩。 "但既然現在有好男人願意娶你,你一定要收心,好好珍惜啊。" 她猛地捂住嘴。 "天哪,我說多了,對不起!當我沒說!" 全場死寂了三秒。 婆婆的臉瞬間沉下來。 老公放下酒杯,看向我的眼神鋒利如刀。 滿堂賓客的目光像探照燈,將我釘在原地。 而蘇晴已經坐回座位,低頭抿水,表情無辜又無害。 我沒有辯解。 因爲去年九月,我確實以出差做藉口, 在另一個城市,跟一個陌生男人相處過整整五天。 只不過那個地方是省腫瘤醫院。 而那個男人,是我的主治醫生。 那五天我獨自躺在病牀上等一份乳腺活檢報告, 怕是癌,所以誰都沒敢告訴。 我深吸一口氣,站起來,對着全場笑了笑。 "對,沒錯。" 我點點頭,大方承認了她說的一切。 "我手機裏還有當時的照片,你們要不要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