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風而散的愛
戀愛紀念日前,我發了一條動態。 “不再依賴哥哥,算獨立嗎?” 男友瞬間評論。 “算脫離苦海。” 我莫名皺眉,下意識回覆:甚麼? 他很快回復。 “林盈盈,你能不能每天不要這麼矯情,知道我朋友怎麼說你嗎,簡直就是林黛玉!” “整天因爲愛不愛患得患失,你煩不煩,就不能像正常人一樣工作生活嗎?” 他直接推送我一個小程序。 “有甚麼可以直接參考這個程序的信息,別一直煩我。” 就這樣,我的男友將我甩給一個小程序。 我沉默很久,打開軟件。 “幫我設置一個新的着裝風格。” “好的,已生成。” “幫我參考一下口紅色號。 “好的,已完成。” “幫我找一個能慶祝戀愛紀念日的地方。” “用戶喜歡家常小炒,推薦這幾個飯店。” 我的手指一頓。 我可從來沒說,我喜歡甚麼類型的菜啊?
追他七年,他的戒指卻刻着別人名字
我追了程硯清整整七年。 從十八歲到二十五歲,從校服追到婚紗。 他嫌我吵,我就學着安靜。 他不愛甜食,我就戒掉了所有零食。 他說事業重要,我就替他擋住了應酬場上所有的酒。 所有人都說,程硯清這塊鐵板,是被我焐熱的。 他終於肯向我求婚那天,我覺得自己贏了全世界。 可幫他收拾書房的那個下午,我在抽屜最深處,翻到了一枚鴿血紅寶石戒指。 戒圈內壁上刻着兩個字。 不是我的名字。 那一刻我才明白,程硯清從來沒有被我焐熱。 他只是需要一個人,替他扛住該扛的一切。 至於愛,他早就給了別人。 這個故事不會有男人幡然悔悟跪下來求我回頭的橋段。 只有一個追了七年的姑娘,終於在第七年的盡頭,學會了轉身。
大隱隱於保安亭
我是程家五個孩子裏唯一的廢物。 大姐二十三歲掌管北方最大的地產集團, 二哥拿了國際仲裁庭最年輕的席位, 三姐和四哥一個搞芯片一個做基金,個個能頂半邊天。 而我程硯清,一步到位,二十二歲,就在自家公司當上了一名保安。 每天的工作就是上崗磕嗑瓜子,跟手下大媽們下下棋。 父母從沒罵過我一句,二哥甚至給我崗亭裝了空調和按摩椅。 用他的話說: "小弟開心就好,家裏不缺他一個打工的。" 我也樂得自在。 直到今晚,家裏來了一羣人。 我媽對面坐着個穿高定職業套裝的女人,叫周瑾瑜,號稱"併購女魔頭",專喫瀕死企業。 她帶了整整一個律師團,拿着股權轉讓協議,逐條念給我媽聽。 大姐從紐約打越洋電話,聲音都在抖: "媽,先簽了保命,條款我看過,至少至少能保住房子。" 二哥也沉默似的認命。 我媽摘下眼鏡,擦了擦,手背上全是老年斑。 我趕到的時候,氣氛壓抑。 周瑾瑜看着我笑了: "程董,貴公司派保安來趕人?" 我卻不經意,將隊裏一個大媽護置身前。 "老周副隊長,這你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