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順應兒媳富養女兒,她破防了
兒媳與女兒同時坐月子,我正準備給她們每人轉賬10萬元獎勵。 微信卻蹦出兒媳的羣聊信息: “婆婆表面男女平等,其實骨子裏最重男輕女。” “就因爲我生了女孩,小姑子生了男孩,我坐月子,婆婆一天都沒伺候,倒是一天八趟往小姑子那跑。”
逐光
班上轉來一個漂亮的轉校生,我倆的名字諧音一模一樣。 老師有些苦惱:“兩個人都叫該怎麼區分呢?” 青梅竹馬的周辭第一個舉手起鬨,語氣惡劣地說: “這還不簡單,新來的叫瘦程橙,原來那個叫胖程程就好了。” “對了老師,這胖子我託都託不動了,能換個搭檔嗎?” 全班鬨堂大笑。 我難堪地攥緊了身上的舞裙。 卻傻傻以爲周辭只是嘴賤開玩笑。 畢竟舞蹈搭檔需要經年累月磨合默契,而我和周辭已經合作了六年。 直到校慶羣舞選拔,周辭想也不想牽起程橙的手。 他不以爲意地說:“這次校慶可有北舞領導來校參觀,和平日的小打小鬧不一樣。” “讓你這種肥豬出場,只會給我們學校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