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將周家哥哥寵上天
前世被後孃欺騙,婚姻失敗下場悲慘,重生回來之後,守護一心愛她的傻子丈夫,打臉矯情虛榮的繼妹,遠離滿肚子壞水的後媽,把自己的日子過得風生水起。
程芸周洲
前世被後孃欺騙,婚姻失敗下場悲慘,重生回來之後,守護一心愛她的傻子丈夫,打臉矯情虛榮的繼妹,遠離滿肚子壞水的後媽,把自己的日子過得風生水起。
深情即是深淵
二十歲那年我被人綁架,是謝頌之冒着生命危險救了我。 他爲我擋了一刀,差點丟了命。 從那以後,我對他死心塌地,不顧家人反對嫁給了他。 可婚後他把我的家族企業掏空,我父母被他氣得雙雙住院。 我跪下來求他,他抽着煙看我:“你以爲當年那場綁架是意外?” “綁匪是我安排的,刀是我自己捅的。不演這出英雄救美,你怎麼會乖乖嫁給我?” 我被關進精神病院,最後死在那張永遠鎖着的牀上。 再睜眼,我回到了被他救下的那天。 他渾身是血把我護在懷裏,聲音沙啞得厲害: “程芸,還好你沒事,你知不知道我差一點就失去你了!” 我靠在他胸口,安靜地撥通了110。 “你好,我要報案,有人策劃綁架案。”
我自前程向山海
婚禮次日,我才知道新婚丈夫賣掉我們的婚房,給貧困山區捐了兩百萬。 還以我們的夫妻名義報名去做山區教師。 他兄弟覺得不可理喻: “你爲了你前女友賣掉婚房,還要去支教?” “小禾想留在家鄉做老師,我當然得去幫幫她。” “可嫂子在市裏重點中學剛評上職稱,她能願意跟你去山裏?” 他笑得一臉理所當然: “芸芸心善又愛我,我跟她說山區孩子多可憐,她會跟我去的。” “城裏老師多她一個不多,山裏孩子卻缺她這一個。” 我站在書房門口,失望地轉身離開。 一個月後,他一到村子就迫不及待給我打電話: “芸芸,孩子們都等着上你的課,你到哪兒了?” 我站在省公開課的講臺上,笑了: “我?我在上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