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帶懷孕表妹進門?我一紙休書讓他家破人亡
我下嫁探花郎沈辭那年,十里紅妝,滿京城都感嘆我們是神仙眷侶。 他出身寒門,滿腹經綸,溫潤如玉,最要緊的是曾指天立誓此生絕不納妾。 我圖的,就是他這份乾乾淨淨的專一。 所以當沈辭把那個挺着肚子的遠房表妹扶上主桌的時候,我連怒都沒發。 我只叫人燒了他跪雪地求來的情書,劈了他睡過的紫檀木牀。 表妹紅了眼眶,聲音發抖: “姐姐,你爲何如此狠心?我只想給沈家留個後......” 我看了她一眼,又看向遠處那個低頭不語的沈辭,忽然笑了。 沈辭趕考那年連進京的盤纏都湊不齊。 是我看他滿腹經綸、溫潤如玉,替他鋪平了青雲路。 他今日的探花郎、翰林院的清貴、滿京城稱羨的前程,哪一樣不是我的恩賜? 要我的權勢,要我的提攜,要從泥裏把他拽出來,卻還想要“做男人的骨氣”? 天底下哪有這樣的好事? 至於情愛?我要那東西幹甚麼。 我要的從來就是一個乾乾淨淨、絕不納妾的夫君。 他不乾淨了,換一個就是。 身爲當朝手握重權的一品女侯,我最不缺的,就是休夫改嫁的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