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止新婚,餘生向陽
領證派對上,我的親情卡突然支出1314元。 包廂門被推開,許盈戴着生日皇冠,晃了晃收款頁面。 “謝謝周競哥哥幫我完成大冒險,用老婆的錢給我轉再抱我一分鐘。” 她衝我眨眼:“嫂子別介意,你的錢和男人,我都只玩一分鐘。” 滿桌鬨笑。 我攥緊結婚證,等周競拒絕。 只因半小時前,他還在民政局門口發誓,絕不讓我受委屈。 他卻徑直抱住許盈,倒計時聲響起。 “六十,五十九......” 我衝過去拉他,反被推開。 “別發瘋,還剩四十秒。” 周圍有人舉起手機:“嫂子笑一個啊,新婚第一天就擺臉色,多晦氣。” 倒數結束,周競朝我攤開手。 “結婚證給我。一個遊戲,別把新婚第一天鬧得太難看。” 我低頭笑了,將結婚證按進蛋糕,猛地掀翻酒席。 杯盤碎裂,滿場死寂。 “她玩完了。” “現在,輪到我。”
滿城皆知,唯我失名
全世界都認識周太太。 只有我這個周太太,不認識她。 半年前,我被惡意剪輯的視頻送上熱搜。有人堵到家門口直播,那晚我見了血。 周聞川把我送進高危孕產管理區,收走我的手機,交了所有社交賬號。 我媽說,“外面的事別管,把孩子生下來最重要。” 他說,“誰都能騙你,我不會。” 我信了。 直到孕七個多月那天,我在護士站外,看見他給另一個女人戴婚戒。 臺下,我爸媽在鼓掌。 閨蜜在拍照。 所有人都在笑。 只有我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