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爲的愛情,是她在我買的婚房裏嫁給別人
我開飯店攢了六年的錢,給溫雨晴在市裏全款買了房。 寫的她的名字。 她說體制內的人寫女方名字好看。 我爸知道以後氣得住了院。 我姑打電話罵我沒骨氣。 我哥說再幫她就當沒我這個弟弟。 我覺得他們不懂愛情。 訂婚宴我在自家飯店辦的。 備了二十桌,殺了兩頭豬。 我哥沒來,我姑沒來,我爸還在住院。 溫雨晴也沒來。 我給她打電話,關機。 我叫服務員開電視給大夥看看節目,別冷場。 市臺新聞里正放一條暖聞。 “本市青年幹部溫雨晴與愛人喜結連理,單位領導到場祝賀。” 畫面裏的新郎,是她帶回來喫過三次飯的那個男下屬。 滿屋親戚全看着我。 我笑了一下,端起桌上的酒杯一口悶了: “喫菜,別浪費,殺了兩頭豬呢。” 散席後我把飯店的門鎖了,去了房管局。
懷胎十月臨產出血,他滿腦子卻想我有沒有情人
程遠川的初戀宋悅說,孕婦講夢話時會喊情人名字。 我懷孕後,他開始每晚偷偷錄音。 我忍着氣保胎,他反而更疑心。 宋悅說孕婦排斥丈夫,是怕暴露孩子不是親生的。 那晚,我把臥室門反鎖。 他隔着門說:“宋悅說得對,你心裏有鬼。” “程遠川,她生過孩子嗎?” 他沒說話。 我貼着門板,對自己說:再忍忍,孩子生了就好了。 生產那天我渾身痙攣,他拒絕無痛簽字。 “如果你真沒有別人,你就來證明!” 產後休克,我靠呼吸機吊着命。 宋悅發來一篇論文。 【重症病人缺氧時,潛意識的話最真實。】 程遠川沉默很久,纔回:“怎麼測?” "看她在缺氧時叫誰的名字。” 呼吸機發出細響,我的胸口一點點發悶。 我睜開眼,想要向他求救。 他就在牀邊,舉着手機。 屏幕那頭是宋悅等待看戲的臉。 “告訴我,你現在最想見誰?” 我努力動了動手指,想求他給我氧氣。 但在看清他眼底那抹冷血的試探。 我忽然甚麼都不想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