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再見
情人節當晚,我站在冷風中苦等了程銘一整晚。直到過了很久,他纔給我打了一個電話。「寶貝,我公司出了點事,今晚的約會取消吧。」我獨自回到家中,落寞的卸掉臉上精緻的妝容。當晚,我收到一張陌生人發來的照片。照片上,程銘摟着蘇小然的腰,對着她寵溺的微笑,也就是那個淺淺的微笑,曾照亮了我全部的青春。如今,這個微笑,我不再需要了。「程銘,分手吧,就現在。」
林暖陽程銘
情人節當晚,我站在冷風中苦等了程銘一整晚。直到過了很久,他纔給我打了一個電話。「寶貝,我公司出了點事,今晚的約會取消吧。」我獨自回到家中,落寞的卸掉臉上精緻的妝容。當晚,我收到一張陌生人發來的照片。照片上,程銘摟着蘇小然的腰,對着她寵溺的微笑,也就是那個淺淺的微笑,曾照亮了我全部的青春。如今,這個微笑,我不再需要了。「程銘,分手吧,就現在。」
表哥一直想害我,如今輪到我救他
當年推我下水又假裝救我的表弟,如今因販毒被捕。 舅舅一家衝進太平間,一臉理所當然地要求我放下解剖工作立刻去救他。 一邊是連環殺人案的受害人,一邊是從小到大一直想要害我的人,我不帶一絲猶豫的拒絕了舅舅。 “程銘!那是你表弟!他當年可是救了你的命!”舅舅咆哮着抓住我的手腕。 我只是冷冷看他一眼:“死者不會因爲家屬的情緒而改變說話的方式。” “你這個冷血畜生!沒有我們,你早就在孤兒院爛掉了!”舅媽尖叫着,眼淚鼻涕蹭在我的白大褂上。 我摘下口罩,嘴角微微上揚:“想讓我救他?爺爺的老宅,現在就過戶給我。” 舅舅臉色變了又變:“你敢趁火打劫?!” “我不過是拿回屬於我的東西。”我死寂般盯着他們,“不是嗎?”
高級翻譯官的他看不懂我的手語,看來我該放棄他了
因爲小時候受強烈刺激,我五歲得了失語症。 好在竹馬心疼我,從小學手語翻譯,成爲我的專屬翻譯官。 可自從他工作忙碌之後。 我的翻譯官成了他助理。 我打手語說我要喫蛋糕,不要含堅果。 她卻翻譯成要堅果,我重度過敏進了醫院。 我打手語說要跳繩鍛鍊。 她翻譯成蹦極,拖着有心臟病的我去強制蹦極。 我哭着揮動我的手,迫切告訴他我受的這些委屈。 他卻裝傻充愣:“我看不懂。” 當晚就是我們兩家人的聚餐。 我立馬用手語逼迫着他。 【你說你會娶我的,我二十八了,現在兩家人都在這,你打算甚麼時候說?】 程銘卻扭轉了我的本意。 “她說她想結婚了,給她找個對象吧。” 他再也無法正確翻譯我的話,那我也不需要這個翻譯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