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無人愛她
與前男友再見的那一天。 趙言聿包下了整個會所,點名讓我過去。 他的保鏢送來衣服時,我剛從醫院趕回會所, 戴上假髮,化上了濃妝,把化療後的痕跡抹得一乾二淨。 望着鏡中的自己,我彷彿看到以前風情萬種的樣子。 我抿嘴笑了笑,剛想推開包廂門,卻聽到裏面的談話。 “阿聿,都過去這麼久了,你還放不下溫以棠嗎?那場車禍的教訓還不夠慘嗎?” “我以爲溫以棠早就不幹了,沒想到她居然還在名單上,她老公也不怕給自己戴上
我們不說永遠永遠太像謊言
程錚最近頻繁刷關於算卦預測運勢的視頻。 我笑他堂堂程總沉迷這個。 他把視頻拿給我看:“說得不也挺準?” 我只當他一時興起,於是將結婚紀念日安排在寺廟祈福。 可他卻說:“不要封建迷信,要相信科學。” 我不忍了去公司找他當面說清楚。 結果看到黎芝芝桌上擺着的塔羅牌。 原來一直給他算運勢的人是她。 我站在他辦公室門口,忽然覺得不必再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