隧道盡頭有微光
我監理的地鐵隧道,通車前發生透水,奪走十二條人命。 沒有人替我說話,我因此蹲了七年牢。 出獄後投的三百份簡歷全部石沉大海。 直到一個電話打進來。 “有個項目缺監理,待遇不高,你願不願意幹?” 去了工地籤合同時才發現,公司是前夫韓彥博的。 項目經理熱情得反常: "嫂子來了?韓總特意交代,一切按你的標準來。" 周圍工人看我的眼神,從防備變成了羨慕。 午飯時有人湊過來問: "聽說韓總這些年一直幫你申訴?" 我筷子頓了一下: "是嗎。" "真的!他一直和我們說,相信你是清白的。" 多諷刺。 那個口口聲聲信我清白的韓彥博,就是七年前帶着他做材料供應的情婦、親手換掉我檢測報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