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對姐姐念念不忘,我大方成全
姐姐和一個修車工意亂情迷一夜。 事後害怕暴露,姐姐跪求我頂替。 因爲她和顧家已有婚約,要是曝光醜事,聲名狼藉不說,還會連累家族。 前世,爸媽和姐姐都哭着求我認下。 我一時心軟,給姐姐背了黑鍋。 還和修車工在一起了。 可修車工心裏卻一直想着姐姐,對我冷嘲熱諷。 把我對他的好都踩在腳下,把姐姐奉爲神聖潔白的白月光。 而我,只是不擇手段拆散他們的無恥小人。 重生後,姐姐跪着求我,“南星,你就幫我認下吧,不然顧澤宇會殺了我的,簡家也會毀了的。” 我卻按下了錄音鍵,“姐姐,你說甚麼呢?再說一次好不好?”
五十次痛,換一場空
認識邵明硯的第七年,在我們領證結婚的前夕,他給我發來一條消息。 “我正在和別人做,你要不要聽?” 未等我反應過來,他直接發來了視頻電話。 我抖着手掛斷,緊接着,又彈出一條長達60秒的語音。 點開那一剎那,不堪入耳的聲音刺破我的耳膜。 語音的末尾,邵明硯的聲音輕描淡寫地傳來,像在說一件尋常家事: “對了,一直沒告訴你,溫梔懷孕五個月了是個男孩,明天的婚禮取消吧,我得給她一個名分。” 他以爲我會像前四十九次那樣,哭着跪在地上求他別拋棄我。 但他不知道,我曾和系統做了一個交易。 只要他出軌50次,我就會死亡。 而這,正是最後一次。 邵明硯,祝你們新婚快樂。
救你,是我最後的執念
商場起火時,我把唯一的逃生面罩扣在了蘇言深臉上。 他剛救出一個孩子,備用氣瓶已經耗盡。 這段監控被傳上網,標題是: 女子爲苦追三年的醫生不要命。 出院那天,蘇言深同科室的林晏寧帶着記者來慰問我。 她把一束花放在牀尾: “謝謝你救他,但救命之恩不能拿來逼婚。” 記者問我是不是跟蹤蘇言深,纔會恰好出現在商場。 我說我是去修表的,沒人肯聽。 第二天,單位收到幾十封投訴,說我借火災營銷愛情。 領導讓我暫時停職,別影響公司形象。 蘇言深隨後發佈聲明,承認我追了他三年,卻強調他從未回應。 聲明最後,是讓我停止打擾他的正常生活。 病房外擠滿了拍攝的人。 他來取落在我這裏的外套,見我盯着他的眉骨,冷漠地側過臉: “別再看了,我不可能喜歡你。” 我鬆開衣角,忽然覺得沒意思。 那道疤的位置,其實偏了半寸。 所有人都以爲我捨命救了愛人。 只有我知道,他只是像那個沒能走出火場的人。 我救不了原來的,就救了一個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