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謊的巧克力
我把簡夢出軌的黑皮體育生沈弛,藏進了地下倉庫。 簡夢瘋了。 她綁走了我們的兒子,並且給他灌下烈性毒藥。 用兒子的命,威脅我說出體育生的下落。 “陸景恆,說出沈弛在哪,我給你兒子的地址。” “否則,你就等着給他收屍。”
陸景恆簡夢
我把簡夢出軌的黑皮體育生沈弛,藏進了地下倉庫。 簡夢瘋了。 她綁走了我們的兒子,並且給他灌下烈性毒藥。 用兒子的命,威脅我說出體育生的下落。 “陸景恆,說出沈弛在哪,我給你兒子的地址。” “否則,你就等着給他收屍。”
爸媽說我是侏儒,不配做他們的孩子
我是家裏最矮的人。 爸爸退役國家隊籃球運動員。 媽媽前省隊跳高冠軍。 妹妹簡夢,12歲就長到了全省重點培養的排球新星。 而我,永遠定格在了。 從記事起,侏儒這兩個字,就烙在我的人生裏。 爸爸出門從不讓我走在他身邊。 媽媽帶我去體檢,填身高那一欄的時候,筆尖會頓很久。 親戚聚會上,所有人拿我的身高開玩笑:“這孩子該不會是抱錯了吧?” 爸媽從不反駁。 他們的沉默,比旁人的嘲笑更戳人。 所以後來—— 當頭發花白的他們,一遍遍給我打電話,求我回家看看的時候。 我也只是笑了笑: “你們知道的,我就是個侏儒。” “手太短,夠不到親情。” “腿太短,走不回那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