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時止損的二十八歲
異地戀第三年,我第六次遞交調崗申請。 這次HR直接把話挑明瞭: “平級沒有名額,只能降兩級,從主管回到專員。” 三年前我拼了命才升上去的位置,一句話就要打回原形。 我把結果告訴周硯庭,他沉默了五秒。 然後發了一張截圖,是他和同組女同事林知意的聊天記錄。 【硯庭哥,其實調崗很簡單的,我當初一個月就辦好了。】 【她是不是根本沒用心?】 周硯庭沒有反駁,只說: “知意說得對,你是不是從來沒真正爭取過?” 我攥着那張申請表,上面六個駁回章紅得刺眼。 “我爭取了六次。” “六次都不行,說明你方法有問題。” 他頓了頓,語氣輕描淡寫: “知意幫我查了你們公司架構,降一級而已,又不是辭職。” 降一級而已。 我二十六歲熬夜做的方案、二十七歲帶的團隊、二十八歲簽下的客戶。 在他嘴裏,是“而已”。 晚上我刪掉了第七份調崗申請的草稿。 突然想明白一件事。 一個連你的努力都看不見的人,不值得你把人生推倒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