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我也想過一了百了
丈夫用小刀慢慢劃開我左臉那晚,他神色混雜着憐憫和痛恨: "宋瑤臉都被你燒沒了,你憑甚麼毫髮無傷?" 我結婚七年,從未害過任何人。 別墅那場火是宋瑤自己點的,她想燒死我,卻引燃了自己的裙襬。 半張臉被燒成焦炭的她,躺在病牀上哭着指認我。 "她嫉妒我,她說要讓我永遠見不了人。" 警察沒信,將她定罪帶進了監獄。 我老公紀雲凡信了,他把這一切怪在我頭上,看着我臉被一點點毀掉。 我在出租屋裏躲了四個月,疤像蜈蚣一樣爬滿臉頰。 是大學時的死對頭,程硯之找到了我。 他沒有問我爲甚麼變成這樣。 只是每天準時出現,陪着我照顧我,慢慢的幫我解開心結。 還帶我去私人美容醫院做修復。 他說會幫我恢復成比原來更美的樣子。 快到了拆繃帶的日子,我欣喜地去找他,帶着自己求來的平安符。 卻聽見他在打電話,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令我心驚。 "眉峯再高半毫米,下頜線收進去一點。" 他對着電話那頭說:"放心,等她這張臉徹底長好,跟你判刑前一模一樣。" "送進去頂你的刑,你最多再等三個月。" 我手裏的鏡子掉在地上,碎成六瓣。 鏡片裏映出一張快要完工的臉,那不是我的臉。 那是宋瑤的臉。
骨血還盡,兩不相欠
丈夫紀雲凡在我們的婚禮宣誓上,喊出了我閨蜜沈唸的名字。 滿堂賓客倒吸一口涼氣,我攥着手捧花愣在原地。 他卻鬆了口氣似的,扯掉領結說: "不裝了,我想娶的人一直是沈念,對你不過是責任。" 我媽鐵青着臉衝上來,一把拽住紀雲凡,壓低聲音: "當着這麼多人說這話,是想讓念念被說小三嗎?" 我爸緊跟着附和: "事已至此,趕緊換上念念那組婚紗照,就說酒店弄錯了。" 紀雲凡聲音很輕,像是在宣佈一件再合理不過的事: "念念查出了腦瘤晚期,給她一場也好。"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二哥已經架住我的胳膊: "婚紗脫了,別鬧,人家都快死了你還爭甚麼。" 大哥則牽着沈念,一步步走向紀雲凡,婚禮進行曲重新響起。 我腦海裏突然炸開一道電流: 【宿主!你怎麼自己走了這條全員黑化的BE結局線啊?】 【走完虐身虐心線就可以達成團圓大結局了,獎勵豐富!真不考慮下嗎?】 我終於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趕緊給我結算,這破地方我一秒都不想多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