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以人良輕許諾
他們都說我這人特別愛較真。 上小學,同桌借走我的橡皮,拍着胸口說明天還。 第二天剛到零點,我敲開他家門,站在牀邊伸手,把他嚇得當場尿了牀。 上初中,老師總讓我們把學校當成自己的家。 我抱着鋪蓋住進校長辦公室,半個月後,是老師親口承認,學校只是學校。 上高中,前男友發誓騙我就遭雷劈。 我查好雷雨天氣,把他綁在後山避雷針旁邊,陪他聽了一夜雷聲。 朋友都知道,我不是開不起玩笑。 我只是容不得別人把承諾當玩笑。 偏偏相戀六年的未婚夫,總把我的原則叫作“矯情”。 國慶婚禮當天,他爲了治我的“矯情”,偷偷取消接親車隊。 只騎着一輛破三輪車停在樓下,身邊還站着他嬌滴滴的青梅喬葵。 他舉着喇叭,當着滿院賓客笑道: “你不是說只要有愛,甚麼形式都不重要嗎?” 喬葵掩脣偷笑,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甚麼時候低頭。 我走下臺階,把捧花塞進他懷裏。 “那你也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