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費盡心思的謊言,我替你實現
一場車禍後, 一直逼着溫梨離婚要娶他學妹的紀南舟突然開始回歸家庭。 溫梨以爲這是他的新手段。 可第一個月,他把和夏漁所有的聯繫方式都刪了。 第二個月,他把有關夏漁的東西都整理出來,一把火燒了。 第三個月,夏漁哭着衝到紀南舟面前質問他爲甚麼,他摟着懷孕的溫梨,說他愛的人從始至終都是溫梨,對她只是感謝她的救命之恩。 之後夏漁再也沒有出現,紀南舟也沒再和溫梨提過離婚,甚至爲了照顧她的情緒,他每天在寶媽的直播間裏學習。 溫梨也不再疑神疑鬼,安心待產。 直到紀南舟加班,她無聊去了書房,便想着找那個直播間學習,打開紀南舟的電腦時卻發現他正在直播。
極晝之後,再無落日可與你共看
和商明漪在一起的第七年,我終於等到了她答應過的極光之旅。 這個承諾,她許了七年,也推了七年。 第一年,她說許星澈的項目要緊,幫他通宵改方案。 第三年,機票都訂好了,許星澈一句心情不好,她退了票。 第五年,我一個人在機場等到航班截止,她發來消息: "星澈發燒了,我送他去醫院。" 而這一次,是許星澈說他想拍極光,她才終於點了頭。 冰島的第三個晚上,我發了高燒,蜷在越野車後座發抖。 商明漪站在車外,舉着相機幫許星澈調參數。 我敲了敲車窗: "明漪,我難受。" 她皺着眉回頭,像被打斷了甚麼要緊事: "你暈就閉眼睡會兒,別這麼矯情。" 我記得七年前她答應過我,極光出現的那一刻,會牽着我的手看完全程。 爲了這一晚,我提前半年健身、學攝影、背下所有觀測點的座標。 她一個都不知道,也從沒問過。 綠光終於鋪滿天幕,整個營地都在歡呼。 我撐着車門走下去,看見商明漪把自己的羽絨服披在許星澈肩上。 兩個人並肩站在光下,像一張我永遠進不去的照片。 零下十五度,我站在他們身後,忽然不冷了。 極光會消失,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