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山轉水轉不回似水流年
紀姝是文工團最耀眼的臺柱子,卻爲了沈俞明放棄舞臺,隨軍三年,陪他從通訊兵熬到師長。 風沙裏洗衣,雪夜裏送藥,她嚥下了所有苦。 可沈俞明升遷那天,開口的第一句話不是感謝,而是—— “我要幫小婉分房子,需要和你把婚離了,跟她領證,才能分到。” 前世,她哭、她鬧、她寫舉報信,最後被間諜活活電死,死時肚子裏還懷着孩子。 重活一世,紀姝不吵了,也不哭了。 她笑着在離婚協議上籤了字,轉身報名了國際文工團。 一個月後,她要代表中國站上世界舞臺。 這一世,她不要愛情,只要自己。 她要讓沈俞明知道,他不是不要她,是他,再也配不上她。
另一座城市等我來
我打開男友的旅行相冊,發現整整七天裏,竟然沒有一張我的照片。 那次旅行是我提議的,也是我負責做攻略、訂酒店和買車票。 可到了目的地,他們一路都圍着學妹轉。 喫飯時,她坐在沈辭嶽和兩個哥哥中間; 逛街時,他們替她拎包; 坐纜車時,他們把唯一靠窗的位置留給她。 我試着讓他們幫我拍一張照片。 大哥說手機快沒電了,二哥說光線不好,沈辭嶽則隨手按了一下快門。 後來我查看照片,發現畫面裏只有半面風景,連我的臉都沒有拍進去。 我問他爲甚麼。 他卻敷衍的安撫我: "你站得太邊上了,下次注意一點。" 最後一天,我們趕去機場。 我在路邊繫鞋帶,只花了半分鐘,抬頭時卻發現他們已經走出很遠。 我拖着箱子追上去,聽見學妹笑着說: "姐姐總是慢吞吞的,大家不用特意等她。" 沒有人反駁。 那一刻,我忽然不想再追了。 我停在原地,打開手機確認了擱置半月的海外。 既然他們的旅行已經圓滿結束,我的人生也該換一條路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