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全家後悔了
我走丟多年的妹妹被爸媽尋了回來。 她佔了我的房間,將我推下樓,偷走了外婆留給我唯一的遺物。 爸媽勸我大度一點,說妹妹都已經受了這麼多年的苦了,我作爲姐姐的就應該多讓着點她。 支青去黑河的通知下來後,爸媽嘆息良久將目光看向我。 「你妹妹的身體不好,這黑河又寒冷無比,這趟還是你去吧。」 於是我去了,還沒到黑河就孤零零死在了冰天雪地裏。 重來一世,我毅然揹着行囊奔赴黑河,可爸媽卻一路追來,哀求我跟着他們回家。
給新人立規矩?我反手教老闆勞動法
入職第一天,我剛把工牌掛上,老闆就扔過來一件熒光綠圍裙。 "安安是吧,我們這兒規矩," "新來的第一週負責給全組訂咖啡、取外賣、擦桌子。" 她指了指牆上貼的一張手寫排班表, 最底下用紅筆圈着"新人服務周"五個大字。 "上一個實習生幹了三天跑了,我看你朋友圈天天曬跑步,體力應該不錯。" 運營組長也從隔斷後面探出頭,把一疊快遞單甩過來。 "順便這十六個退貨件今天得寄出去,驛站五點關門,來不及就從你工資里扣運費。" 我拿起那件圍裙看了看, 上面還印着前任實習生沒洗掉的醬油漬。 轉頭給閨蜜趙盈發消息: 你給我內推的時候,怎麼沒提這茬? 趙盈秒回一條語音,氣息很輕。 "姐妹你先忍忍,我好不容易跟HR打的招呼,你別給我整砸了。" "就一週,熬過去就正常了,聽話。" 老闆敲了敲桌面催我。 "愣着幹嘛?" 我把圍裙放回她桌上。 "王總,您這個'新人服務周',勞動合同裏第幾條寫着呢?" "您要是翻不到,我幫您翻。我學法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