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人海漂泊
紀微霜有個閨蜜,美得讓人自慚形穢,家世顯赫到無人敢輕易攀附,只要她一出現,便是全場焦點。 所以,她這輩子聽過最多的一句話就是:“微霜啊,你那麼普通,星純願意帶你玩,你得感恩”。 她確實感恩。 夏星純不想喫的剩飯,她喫;夏星純不想做的值日,她做;夏星純被男生堵在巷子裏,她衝上去替她捱了一巴掌;她媽說她是天生伺候人的命,她不覺得委屈,因爲夏星純是唯一一個願意跟她做朋友的人。 後來夏星純玩夠了,要嫁人了。
她選了昨天,所以我奔赴遠方
兒子突發急性哮喘被推進搶救室,本該值班的兒科主任妻子卻不在工作崗位。 男護士長急得滿頭大汗,我第三十七次撥打她的電話依舊無人接通。 準備打第三十八次時,卻在手機彈出的熱搜上看到了她的名字。 視頻中游樂場突發停電,紀微霜在人羣中將初戀的兒子緊緊護在懷裏。 她滿臉自責與心疼,脫下外套墊在男孩蹭破皮的膝蓋上。 而就在半小時前,兒子在電話裏哭着求她: “媽媽,我喘不上氣,你能回來抱抱我嗎?” 紀微霜嘆了很長的一口氣,開口卻還是不耐煩: “你是不是又在裝病爭寵?媽媽今天要陪小星散心,你有事找爸爸。” 接到兒子電話時,我還在鄰省述職,趕回家的時候他已經不省人事。 我關掉視頻,在病危通知書上平靜地簽下自己的名字。 搶救了四個小時,兒子終於脫離生命危險。 他醒來後的第一件事,是把手錶中那張一家三口的合照永久刪除。 “爸爸,我們不要媽媽了好不好。” 我摸着他蒼白的小臉,預約了出國簽證的辦理: “好,等出院,我們就永遠離開這裏。”
談判桌下是謊,談判桌上是狼
在商界,我和紀微霜是死咬對方脖頸不放的野狼。 我們白天在談判桌上互相做局、拼個你死我活, 晚上卻在頂層套房裏癡纏沉淪。 這是一種極度危險又迷人的拉扯,我們把對方當成唯一的同類。 上個月,我的公司遭遇史無前例的做空,資金鍊徹底斷裂。 爲了保住她,我主動扛下了所有經濟犯罪的指控, 將最後的核心技術無償轉讓給了紀微霜的集團。 我以爲這只是上位者的一場置之死地而後生, 那個與我勢均力敵的女人定會拉我出泥潭。 在檢方傳喚我的前夜,我想見她最後一面。 可我發現別墅的密碼被改了,連大門都進不去,只能狼狽地翻過雕花鐵門。 卻看到她正將那個平時木訥唯諾的好兄弟攬在懷裏。 紀微霜親暱地颳着他的鼻子: “我確實愛過他。” “可我更想把他的帝國,送給你做聘禮。” 我站在門外的暴雨裏,看着我的商業版圖成了別人的聘禮。 在這場自詡勢均力敵的愛情博弈裏,原來只有我交了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