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縱容青梅用烏龜砸死兒子後,我不要他了
紀南州的小青梅說自己死去的孩子最後的遺願是玩一次一二三木頭人。 我的兒子便被要求頂着烈日在室外站一下午。 “媽媽,如果我這樣做可以讓爸爸高興的話,那我願意。” 兒子蒼白的臉上剛剛扯出一個笑容。 一個烏龜從天而降,正正砸在他的腦袋上。 頓時血流如注。 紀南州抱着被龜甲割傷手指的小青梅要去醫院。 我拉拽着他的褲腳,哭求讓他帶上兒子一起去。 他卻滿臉不耐。 “省下你這些博我注意的戲碼吧,小禾扔烏龜前我看過了,樓下那是個木頭人。”
姜心月紀懷瑾
紀南州的小青梅說自己死去的孩子最後的遺願是玩一次一二三木頭人。 我的兒子便被要求頂着烈日在室外站一下午。 “媽媽,如果我這樣做可以讓爸爸高興的話,那我願意。” 兒子蒼白的臉上剛剛扯出一個笑容。 一個烏龜從天而降,正正砸在他的腦袋上。 頓時血流如注。 紀南州抱着被龜甲割傷手指的小青梅要去醫院。 我拉拽着他的褲腳,哭求讓他帶上兒子一起去。 他卻滿臉不耐。 “省下你這些博我注意的戲碼吧,小禾扔烏龜前我看過了,樓下那是個木頭人。”
頒獎臺越過親女兒後,他悔瘋了
暑假軍訓結營,女兒強忍腳踝的紅腫在臺上站得筆直。 此刻滿眼期待,朝作爲頒獎嘉賓的父親伸出雙手。 下一秒,紀懷瑾徑直越過女兒。 將全營唯一的一枚金獎章,掛在了我閨蜜兒子小宇的脖子上。 臺下一片譁然。 女兒懸在半空的雙手僵住,眼淚撲簌簌地掉。 我衝上前質問,顧淮舟避開麥克風,語氣理所當然: “大家都知道我是你爸爸,如果把名額給你,別人會非議我偏心。” “我們要學會避嫌,小宇沒有爸爸,這塊獎章能幫他建立自信,你讓一讓怎麼了?” 不是爲了教育,他只是想在林夏母子面前凹他大公無私的人設。 紀懷瑾笑着牽起林夏母子去合影,只留給我們一個背影。 我護着泣不成聲的女兒,盯着她腳踝上因超負荷訓練滲出的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