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失皆我命
和墨司辰第八次鬧離婚時,他高薪聘請了一位情感維繫顧問。 女人叫紀染,進門第一天就當着沈意棠的面嘴對嘴餵給墨司辰一顆葡萄。 沈意棠氣得當場要發作。 紀染卻一臉專業地解釋:“墨太太,這是通過製造危機感來喚醒伴侶對婚姻的重視,是非常成熟的情感療法。” 京城年度晚宴,紀染穿着高定禮服頂替她的位置挽着墨司辰走進會場。 紀染說這叫社交陪練,免得墨司辰日後在正式場合惹她不高興。 直到沈意棠提前回家,看見紀染穿着一身性感的內衣躺在墨司辰懷裏,手裏拿着幾盒不同型號的套,正一盒一盒地給他講解。 “這款超薄的適合你們日常,這款螺紋的有助於提升伴侶體驗。”
直到花落
出差回來,我在機場等了一整天,老公纔開着車停到我面前。 副駕駛上,坐着我們共同的發小紀染。 他緩緩搖下車窗: “小染上午臨時回來,她又不太聰明,我就先去接了她。” 我喉嚨有些發緊。 “那爲甚麼現在纔來?” “和她先去吃了個飯。” 紀染抱着孟堅的胳膊,看着我眨眼。 “阿鈺,都怪我笨,不小心把你忘了。” “下次一定帶上你哦。” 我沒理,徑直伸手去拉車門。 孟堅突然把車門上了鎖,手指敲着方向盤。 漫不經心地朝我開口: “小染東西多,車坐不下了。” “你自己打個車回去。” 不等我反應,他們已經揚長而去。 我低頭。 打車軟件裏,有九十九個訂單。 也意味着,他丟下我九十九次了。 既然這樣,以後就不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