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女兒
女兒把我騙去婚禮現場,讓我娶她婆婆,被我發現端倪,我直接離場。她卻自作主張公佈我的婚訊,還唆使王大花來我家要錢,我報警處理,女兒對我懷恨在心。我連夜搬家,後來王大花意外斷了腿,女兒又想讓我去照顧他,我嚴詞拒絕,女兒對我更加不滿。爲了省錢,從農村把她姥姥接來照顧王大花,老太太卻被王大花打死。爲了保命,王大花把自己名下的房子送給我大舅哥,也就是老太太的兒子。可是這套房子是我當初陪娶女兒的。女婿騙了女兒的房產,爲了以防萬一,才轉到王大花名下。一無所有的倆人做戲給我看,期待我心軟,卻不小心把他們的兒子小寶從樓上摔下,小寶當場死亡。女兒瘋了,把女婿推下樓後也跟着跳了下來。大舅哥意外引起火災,死在搬新家的晚上。王大花將要在牢裏度過餘生,我的生活徹底清淨了。
六十歲壽宴,我掀了全家的飯碗
六十歲壽宴上,老李指着那五歲男童拍了下桌子: "老太婆,這孩子記在建國名下,就這麼定了,沒得商量。" 兒子建國翹着二郎腿,剔着牙: "媽,爸說得對,我媳婦生了倆丫頭片子,這現成的兒子送上門,您還挑甚麼?" 女兒挽着新男朋友的胳膊笑嘻嘻: "媽,您應該大度一點。" 女兒男朋友——才第二次見面的外人,端起酒杯敬老李: "叔,老當益壯啊!男人嘛,嫂子應該支持。" 老李被衆人一捧,腰桿更直了: "聽見沒?孩子們都同意了!我在外頭辛苦一輩子,晚年找點慰藉怎麼了?" 親家母也在視頻裏喊話: "親家,現在有人給你續香火,你就偷着樂吧!" 他們以爲我會像過去三十七年一樣,爲了面子嚥下委屈。 我笑了笑,反手掀了桌子。 這免費保姆我不當了,你們全家都給我滾蛋!
春節爸爸答應做馬乳粥後,漂亮姐姐失蹤了
過年走親戚,大伯一家起鬨讓我爸做馬乳粥。 幾家親戚甚至願意花錢買。 “老李啊,你都不知道,你那口粥我可饞好久了。” 我沒聽說過馬乳粥。 可我知道,開飯店的我爸廚藝了得。 十里八鄉的人都會趕來喫,還有外地人專門坐飛機、高鐵慕名而來,非要喫上我爸炒的菜。 爸爸在那一聲聲奉承中,紅着臉點頭答應。 可就在那天晚上,我姐失蹤了,怎麼找都找不到她。 三天後,我爸牽了一匹漂亮的白母馬回家。 對上它目光那一刻我愣住了。 那眼神,分明跟我姐看我時一模一樣!
探店網紅說我湯裏有頭髮,我報警她怎麼慌了
大年初五,因爲一根頭髮,我們餐廳被罵上了熱搜。舉家團圓的時刻,我和後廚的幾個工作人員擠在狹小悶熱的監控室裏一遍又一遍得看着監控。“已經看了幾十遍了!那根頭髮到底怎麼進去的?”就在大家一籌莫展時,舉報我們的美食博主突然進來。“張主廚,差不多得了!那根頭髮是我放的。”“人家就是好奇嘛,聽說米其林最怕衛生問題,想看看是不是真的,沒想到你們居然這麼開不起玩笑。”“給我兩萬塊,我們和解吧!這波熱度算我幫你們宣傳了,我可是有百萬粉絲的網紅,一個廣告位要幾十萬呢!你們就偷着樂吧!”看着她得意嘴臉,我氣笑了。監控室全程錄音,希望她看到判決書的時候,還能笑得出來。
他們騙我給弟弟捐腎,卻換來一本房產證
父母總說家裏窮,說弟弟查出尿毒症。 就讓我這個姐姐理所應當的多付出些。 我像臺機器,拼命工作。 他們又說我配型成功,需要移植一顆腎臟給弟弟。 麻醉結束,我死在了手術臺上。 母親卻拿着價值兩百萬的房產證回到家裏。
釣魚釣到清朝殭屍後,我直播求生
凌晨四點,江述從河裏釣上來一具清朝殭屍。 青灰色的臉,破爛的官服,那雙緊閉了一百多年的眼睛,在他面前睜開了。 他和釣友老李連滾帶爬地逃回鎮上,以爲噩夢到此爲止。 沒想到,噩夢剛剛開始,殭屍找上了他們。 被逼到絕路的江述,在一個恐怖論壇上開了直播。 直播間標題:“河邊釣到清朝殭屍,現在它每晚都來找我。” 起初,彈幕都在笑他是個好演員。 江述果斷開啓了直播,直到幾萬人親眼看見,真有殭屍啊! 直播間裏魚龍混雜,有人想救他,有人想搞死他。 從那以後,“靈探江述”成了論壇上最火的主播。 他從一個連符都不會畫的普通人,一步一步走進那個隱藏在都市陰影下的玄學世界。 他發現這個世界在鋼筋水泥的背面,還藏着另一套運轉了千年的秩序。
圍棋天才女友連輸三場給網紅,我直接宣佈分手
我的女友是圍棋天才,而我是個連五子棋都下不好的人。 她勝負欲很強,可每次都故意輸給我。 所有人都覺得我配不上她,想撬我牆角。 可每次她在所有人面前堅定地拉起我的手: “他是唯一可以讓我心甘情願輸掉的人。” 後來她出國深造,成爲全行業的頂尖棋手。 而我則入職一家小公司當普通員工,朝九晚五。 就算這樣,她也每天給我打電話道晚安。 一有假期,她就會飛回國內來看我。 可直到情人節那天,她失約了。 打開手機,看到了她和一位網紅業餘棋手下棋。 從無敗績的她,三戰三輸,臉上卻笑意盈盈。 我知道,我們結束了。 我刪了她所有的聯繫方式,遵從家裏的安排相親結婚。 可後來,她卻紅着眼指着我的妻子質問我: “你寧可娶這個醜八怪,也不願意娶我?” 我拂開她的手指: “寧寧不是醜八怪,她是我的妻子。李小姐,你再對我的妻子說不尊重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 江韻氣笑了:“就因爲當初我輸了三場棋?” 我認真點頭:“對,就因爲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