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轉紅塵
“小霖啊,你看這衣服……” 老王剛推開臥室的門,就看見了羞人的一幕。 美少婦席茗此刻正跪在牀上,她細嫩的小手搭在老公趙霖腰間,褲子褪到一半,卻剛好露出他胯間的男人標誌,小小的,看上去沒有一點戰鬥力。 女人短裙下白嫩的大腿根,全數落在老王眼中。 “王叔,你進來怎麼不敲門!” 席茗瞬間臉色緋紅,一骨碌從牀上爬下來,嗔怪着看着老王。
老王席茗
“小霖啊,你看這衣服……” 老王剛推開臥室的門,就看見了羞人的一幕。 美少婦席茗此刻正跪在牀上,她細嫩的小手搭在老公趙霖腰間,褲子褪到一半,卻剛好露出他胯間的男人標誌,小小的,看上去沒有一點戰鬥力。 女人短裙下白嫩的大腿根,全數落在老王眼中。 “王叔,你進來怎麼不敲門!” 席茗瞬間臉色緋紅,一骨碌從牀上爬下來,嗔怪着看着老王。
魚塘大戶偷挖防洪堤養魚後,全村求我救命
村裏的魚塘大戶爲了把自家魚塘做大,大半夜偷偷把防洪堤給挖開了一個大口子。 我第一時間去阻攔。 “颱風馬上就要來了,沒了堤壩,全村人都會被洪水沖走。” 他揮舞着鐵鍬,惡狠狠地瞪着我。 “淹死也是命,擋了老子的財路,信不信我現在就埋了你?” 我沒再糾纏,連夜把家裏老人接走,買了去三亞的機票。 暴雨夜,全村人瘋了一般給我打電話。 “大侄子!水快漫過屋頂了,只有你的船能救大傢伙的命,你快回來啊!” 我喝了一口椰汁,直接開了飛行模式。
80萬分我1萬,我轉頭帶走全部員工
我跟師傅學裝修六年,從搬磚打雜幹到能獨當一面,他接的活十有八九是我帶人幹完的。 去年一整年,我帶着工人跑了四十多個工地,給師傅賺了少說八十萬。 年底分錢,師傅遞給我一個信封,一萬塊。 師孃在旁邊嗑着瓜子說:"小陳啊,你師傅當年收你的時候沒要一分拜師費,這份情你得記着。" 我捏着那個信封,笑了笑,說了聲"謝謝師傅"。 年後開工,師傅給我打了十七個電話,我一個沒接。 我拿那一萬塊註冊了自己的裝修隊,帶走的不是客戶,是那些跟着我幹了三年、師傅連名字都叫不上來的工人。 半年後,師傅在業主羣裏被人@:"陳師傅單幹了?難怪你最近活幹得不行,之前都是他帶隊吧?" 師傅到處跟人說我忘恩負義。 可那些跟我合作過的業主,一個個在羣裏替我說話:"人家小陳幹活甚麼樣,你心裏沒數嗎?"
燒烤店故意將油煙對準我臥室,我反手潑大糞!
五一期間,一樓新開的燒烤店每天通宵營業,排氣管直對着我家二樓陽臺。 我懷着孕,每天被油煙嗆得咳嗽不止, 向物業和社區投訴,老闆非但不整改,還故意把油煙機開到最大, 他帶着幾個紋身大漢堵在我家門口叫囂: “嫌嗆人你買獨棟別墅去啊,窮逼住破小區裝甚麼清高?” “你敢再投訴一次,我就往你家窗戶潑泔水,不信你試試!” 第二天,他更是把一張寫着“合法經營,窮人受着”的公告貼在我門上。 既然油煙亂竄是人間煙火氣,那我種花施肥也是陶冶情操。 我託人拉來五十斤原汁原味的天然農家肥,鋪滿二樓陽臺。 傍晚,燒烤店剛把幾十張桌子擺到馬路邊,準備迎接客流高峰。 我站在陽臺,打開排風扇, 原香的肥料,無死角地吹向樓下露天就餐區。 “我們窮人養花就用大糞,請你慢用!”
因爲五塊錢砸了我的大巴後,全村哭到上吊
距離盤山路全面結冰,還有不到兩天。 而我那全鎮唯一一輛能安全下山的大巴,卻被幾十個村民逼停在村口。 “二十!多一分錢我們都不坐!” 村長媳婦雙手叉腰,“老王的麪包車就是二十,你憑甚麼收二十五?大家都是鄉里鄉親的,就你想踩着我們的血汗錢發財?!” 我敲了敲方向盤。 “老王的麪包車超載了一倍,用的還是快磨平的夏季胎!況且......” 話音未落,老王的侄子一鐵棍砸碎了我的後視鏡。 “嚇唬誰呢!我看你就是窮瘋了!鄉親們,咱坐老王的車,讓他這破大巴在這生鏽吧!” 我看着那些平時一口一個“林哥”叫着。 此刻翻着白眼、恨不得將我逼死的村民們。 心裏沒了憐憫,只剩漠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