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容老公和白月光在我車上偷腥,公婆悔瘋了
家庭聚會進展到一半,老公和白月光雙雙消失。 而不多會兒,手錶APP熱成像顯示,車中似有人暈倒,生命指數直線下滑。 我趕忙離席查看情況,可是公婆一把拉住我。 “舒杳,亦澤說去給你買點本地特產,馬上就回來。” “你第一次跟大家見面,就這麼走了多掃興。” 幾個人拉拉扯扯,將我拽回宴席。 我看着外面三伏天的大太陽,親友躲閃的眼神,心裏明白了三五分。 “來來,讓我們一起爲舒杳的到來舉杯。” 我卻推開酒杯,冷聲反問:“你們怎麼能明目張膽地殺人?”
桂香月圓時,未得白首約
中秋家宴,周景聿當着兩家人的面,問我願不願意嫁給他。 我和他戀愛長跑七年,連婚紗都偷偷試過三次。 所以他說完,我眼淚還沒掉下來,就先點了頭。 包廂裏卻突然爆發出一陣笑聲。 他妹妹舉着手機,笑得直不起腰: “我就說她肯定答應!哥,願賭服輸,紅包拿來!” 周景聿收回戒指,隨手扔進桌上的月餅盒。 “剛纔玩遊戲輸了,別當真。” 我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 他母親有些不忍: “這種事怎麼能開玩笑?” 他低頭回消息,屏幕上是初戀剛發來的自拍: “她又不會生氣。” “何況以後我本來就會娶她。” 爲了今天,我推掉了回家陪外婆過節的車票。 我還以爲他讓我穿得正式些,是終於準備給我名分。 原來只是怕遊戲不夠逼真。 我忽然覺得那枚戒指很眼熟。 看了禮品盒才知道,那是超市月餅禮盒的贈品。 而我竟然爲了它,緊張了一下午。 手機亮起,外婆發來院子的照片。 石桌旁照舊擺着三把椅子,我那把上,多了一件男士外套。 外婆說,隔壁那個等我一起賞月的孩子,今年也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