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先生此婚已廢
蘇南梔用三年深情,卻換不來季寒軒的一絲溫情。 她心死絕望,他卻又步步緊逼。 “季寒軒,放了我,或者殺了我。” “蘇南梔,你想解脫,根本不可能!” 四年後,再次相見,她被他堵在角落。 “蘇南梔,有本事你別回來!” “季先生,請自重,我們並不熟。” “不熟?”季寒軒冷笑一聲,貼身而上,“既然如此,那在下不介意和蘇小姐,再熟悉一下!”
婚紗讓給白月光後,我另嫁他人
試婚紗時,傅時廷把我定製的千萬級高定主紗,穿在了他剛回國的白月光身上。 “清如生病了,她只是想體驗一下穿婚紗的感覺,你別這麼小氣。” 他小心翼翼地替宋清如整理裙襬,連一個眼神都沒分給我。 我看着鏡子裏穿着廉價伴娘服的自己,平靜地摘下了手上的訂婚鑽戒。 “既然她這麼喜歡,那新娘也讓她來當吧。” 我轉身離開,拉黑了他所有的聯繫方式。 後來,他在暴雨中跪在我的門前,眼眶猩紅地求我回去。 我卻挽着另一個男人的手,居高臨下地看着他。 “傅先生,我的婚禮不缺伴郎,更不缺新郎。”
無人應答的深淵,是你們的歸宿
法官宣佈我因防衛過當獲刑兩年的那一刻,我心如死灰。 旁聽席上卻突然爆發出一陣歡呼。 女友、姐姐、青梅和好兄弟蕭逸笑着走過來,身後還跟着那兩個被我刺傷的歹徒。 “驚喜吧!警察和法官全是我們請的羣演!” 女友蘇南梔笑得直不起腰。 “阿逸說這招絕對能治好你的粗心,看你以後出門還敢不敢忘拔鑰匙!” 看着她們得意的臉,我如墜冰窟。 就因爲小時候我犯過一次粗心,她們便打着爲我好的名義,一次次用極限恐嚇取樂。 中學時騙我沒鎖門導致父母被殺,害我當場嚇暈; 工作時騙我家裏失火,害我瘋跑回去扣光全勤。 而這次,我以爲蕭逸要被小混混勒索圍毆,拼了命拿刀衝上去救他。 她們卻用假血袋騙我殺了人,四個人輪番上陣逼我自首, 只爲了看我在法庭上絕望痛哭的醜態。 青梅顧星辭走近摸了摸我的頭: “看這嚇傻的樣,以後絕對長記性了。” 看着她們得意的臉,我扯出一抹苦笑。 確實長記性了。 畢竟被捉弄了這麼多次,我也該醒了。 這種每天提心吊膽的日子,我不想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