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淚,兩茫茫
老公有間歇性臉盲症,總是會將我和其他人認錯。 我知道早晚會出事,所以只給了他三次犯錯的機會。 第一次,他在婚禮上將青梅錯認成我,和她舉辦了盛大的婚禮,並將我關在門外抵死纏綿了一夜。 清醒過後,他跪在我的面前痛哭流涕,承諾會和青梅斷絕關係,可最後卻因爲青梅懷孕不得不將她留了下來。 第二次,他隔了五年突然發病,將青梅的孩子錯認成我的孩子,把救命的腎臟換給了那個孩子,致使我的孩子不治而亡。 最後一次,他用手銬將我和他捆在一起,說這樣就不會將我認錯。 可在青梅和孩子求救的聲音在電話裏出現的那刻,他毫不猶豫拽斷了我的手,然後匆匆離開。 “那是我的老婆和孩子,我一定要去救他們,你這個賤人別想仗着我的病欺騙我。” 我打完急救電話後,忍着鑽心的疼痛,發瘋似的流淚。 這種男人,我不想再要了。
木馬不再等夏風
裴今硯的公司新進了一位實習生,眉眼生得極像大學時期的我。 名包超跑,他流水般地把錢砸在她身上。 直到她看中了他當年親手爲我雕刻的木質八音盒。 “姐姐現在年齡大了,配不上這等鮮活青春的小玩意兒了吧?” 爭執間,八音盒被她假裝手滑,狠狠摔在地上。 那隻代表我們初戀的木馬徹底斷了腿。 裴今硯聞訊趕來,卻第一時間將受驚的實習生護在身後: “當年我做這個八音盒,本就是爲了哄你開心。” “夏夏這個年紀,正跟當年的你一模一樣,你讓給她又何妨?” 我看着滿地碎木屑,只覺得荒唐。 原來他愛的,永遠只是那年二十歲的我。 我平靜地告訴助理。 “去告訴人事部,我同意接受外派,再也不回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