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白天搬磚養家,晚上給富婆當狗
爲了兒子能上最好的小學,我低聲下氣地求一位退學的家長轉讓名額。 對方是個穿金戴銀的官太太,語氣裏透着濃濃的優越感: “名額給你也行,反正是我家保姆的兒子不要的,賞你這種窮酸貨正合適。” 我千恩萬謝地收下轉讓書,不停地對她表示感謝。 官太太反手發來一張男人赤裸上身在廚房做飯的背影照。 “不過你得感謝這男的,要不是他昨晚把老孃伺候舒服了,連保姆的兒子都輪不到你。” 看到男人背上那條猙獰的蜈蚣疤,我的呼吸猛地一滯。 三年前,老公爲了救落水的兒子,背部被尖石劃傷縫了二十針。 那疤痕的形狀,化成灰我都認得。 就在這時,老公的消息跳了出來,是一張他在冷庫搬運凍肉的自拍: “老婆,冷庫零下二十度雖然冷,但我想着咱兒子能有書讀,渾身就有使不完的勁兒!”
產後第三天,老公說孩子不是我的
他坐在牀邊忽然開口。 “我和林若的女兒長得真好看。” 我愣住了,林若是陸時硯的初戀。 “你還不知道吧,我換了你們兩個的女兒。” 聽到這話,我全身僵住,手都開始發抖。 陸時硯有個祕密。 他靠近我就會說真話,說完就忘。 而我,就是因爲這個祕密才讓他入贅的。 我低頭看着懷裏這個嬰兒,她的眉眼確實不像我。 頓時心涼了半截。 等陸時硯離開後,我立馬安排人找我的親生女兒。 出院回家那天,陸時硯抱着假女兒小心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