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的野花,熬不過北方的冬
蘇宛凝說公司派她去長白山考察林場,要待二十天。 "東北的松樹就是霸氣,跟南方那些完全不一樣。" 她每晚發一張樹林裏的自拍,偶然間我看到了畫面右下角。 一朵小花,紫紅色,貼着樹根開着。 我沒在意。 週末去花市買綠植時,我在一個攤位前站住了。 攤主面前擺着一模一樣的花。 "老闆,這甚麼花?" "紫花地丁,南方野花,遍地都是。" "東北能活嗎?" "大兄弟,這玩意兒過了山東就凍死了。" 我攥着那盆花,站在花市中間,周圍人來人往。 回家後我把她二十天的照片逐張檢查。 樹幹上有藤蔓纏繞,葉片寬大肥厚,是南方常見的絡石藤。 地面落葉層很薄,土壤是紅壤。 我按照片裏那種紅壤加紫花地丁的植被組合搜索,定位到了一座南方山城。 那裏最火的度假區叫松隱谷,主打雙人樹屋。 我把那盆紫花地丁買回家,端端正正地擺在了她的牀頭。 然後我拉出櫃底的行李箱,開始收拾衣服。 她大概不知道,南方的野花,是熬不過這裏的降溫的。
老婆用盲盒折磨我十年,重生後,她悔瘋了
結婚十年,蘇宛凝每年紀念日都會讓我抽盲盒。 第一年,我抽到了一百鞭,從此留下後遺症,每逢陰雨天,脊骨便劇痛無比。 第二年,我抽到了斷手,身爲天才醫生的我,從此斷送了職業生涯。 第三年,我抽到了火刑,曾經被無數人稱讚俊朗的面容,一夜之間變得扭曲恐怖。 這一切只因爲我選未婚妻時抽盲盒抽中了蘇宛凝。 而她早有白月光。 我和蘇宛凝成親當晚,白月光車禍身亡。 她將一切怪罪到我的身上,接手秦氏後,就開始囚禁折磨我。 直到第十年,我終於熬不住瀕死。 她才告訴我真相。 病牀前,蘇宛凝死死握住我的手,臉上滿是憤恨, 卻又咬着牙道: “十年時間,你已經受到了足夠的懲罰,只要你今年熬過去,我就和你好好在一起。” 話落,她將第十次的盲盒,過敏,擺在了我面前。 哪怕我奄奄一息,她還是餵我喫下了海鮮。 霎時間,我滿臉紅腫,嘔出一口血,昏死過去。 再睜眼,我回到了抽盲盒前一天。 這一次,我絕不會再抽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