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來春風贈佳期
我在小紅書刷同城閒置,看到有人發帖吐槽: 【老公非說這是甚麼拍賣會拿下的粉鑽,像個廉價玻璃球,想找個便宜店做成髮卡。】 評論區瘋狂科普這顆裸鑽價值八百多萬,發帖人卻滿不在乎。 【管它幾百萬,反正他願意給我兜底。有同城的手工娘接單嗎?兩百塊不能再多了。】 我這種爲了攢結婚彩禮錢,熬夜接手工活的打工人,瘋狂在下面留言接單。 雖然羨慕她被老公寵得不識物價,但兩百塊也夠我買兩天菜了。 隔天我按地址送做好的髮卡上門。 開門的是個穿着真絲睡袍的漂亮女孩,屋裏全是昂貴的高定。 她隨手把髮卡別在頭上,舉起手機發語音撒嬌: “老公,我花了兩百塊就把你的破石頭改好了,我是不是超會替你省錢!” 不到三秒,對方發來一條視頻通話: “是是是,我家寶寶最會過日子,明天的七夕禮物想要那輛超跑還是遊艇?” 我準備點錢的手顫抖起來。 這男人的臉和聲音,哪怕化成灰我都認識。 正是我那個因爲沒錢買婚房,讓我出去借網貸湊首付的未婚夫,盛晏淮。 而明天,是我們約定去領證的日子。
亂世趕海:從破爛漁夫開始成千古一帝!
當家的,朝廷又加了海防稅,妾身是個瞎子幹不了重活,隔壁恩公的遺孀柳姐願意賣身替咱們湊稅錢,您......您就收了她做小吧,總好過被賣進窯子。” 沈毅意外穿越到大雍王朝海禁初開的動盪年,沿海倭患與海寇橫行,男丁多被強徵入海師,十去九不回,導致漁村寡婦成羣,女人命賤如草。 看着懷中雙目失明卻絕美懂事的盲妻,又看了看門外跪在暴雨中、風情萬種卻甘願爲奴的恩人遺孀,沈毅嘆了口氣,把家裏僅剩的半塊雜麪餅塞進兩女手裏。 “賣甚麼女人?這片海,就是咱們家的糧倉!” 爲了在這喫人的世道,護住滿堂嬌妻,本該被淹死的旱鴨子沈毅,被迫潛入深海。 從摸魚採珠開始,造大船,鑄重炮,攏流民,不知不覺間,竟成了讓四海海寇聞風喪膽的無冕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