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起,誰孝順給誰錢
我早年喪偶,靠收租拉扯一兒一女長大。 每逢我在家組局打麻將,都會給下班回來的兄妹倆準備兩份厚度一樣的生活費。 女兒體貼孝順,接過錢會給我倒茶,溫聲道謝。 兒子啃老成性,常常嫌錢少掀翻牌桌,當衆對我呵斥。 我自認爲一視同仁,這碗水端得天衣無縫。 直到對家王太推倒胡牌,欲言又止:“你不覺得,你這樣的端水,其實對更孝順的那個不公平嗎?” 我搓了一整晚的麻將,覺得王太說得對 當天晚上,我從臥室走出,手上只拿了一個紅包。
不要惹後媽,她專治玉玉症
我的繼女,把我養了五年的布偶貓從六樓扔下去,摔得血肉模糊。 繼女坐在陽臺上,晃盪着雙腿,嚼着口香糖衝我笑。 “哎呀,後媽,你報警抓我啊,反正我是未成年加上精神病,警察也拿我沒辦法。” 老公趕回來,不僅沒罵她,反而指責我。 “一隻貓而已,死了就死了!難道你還想讓我女兒也跳下去啊!?” “她有抑鬱症你不知道嗎?你跟一個精神病人計較甚麼!” 看着這對父女無恥的嘴臉,我竟然笑了。 他們只知道我是個在社區小診所上班的心理諮詢師。 卻不知道,我名下有一家全省管理最嚴苛的全封閉式私立精神病院。 我面無表情地收拾好布偶貓的屍體,在心裏默默盤算。 不知道這個惡毒的小玉玉能承受幾檔電擊。
國考筆面第一,媽媽卻造謠毀我政審
國考我筆面第一,我媽卻在政審時說我給人當情婦。 我追到門口想解釋,被我媽一把拽回屋裏。 “鬧甚麼?還嫌不夠丟人?”她甩開我的手。 我渾身發抖:“那些假材料是不是你......” 她眼皮都沒抬一下,繼續指着冊子上的崗位表對我弟說: “已經找人打點好了,只要這死丫頭一放棄,這個編制名額就是你的。” 弟弟笑着點頭,側過臉看我: “姐,到時候我有了編制,你再找個好人家結婚,彩禮正好給我買房,這不兩全其美嗎?”
我媽給我高考報的物理,可我學了三年政治
“高考僅剩三天,現在給大家分發准考證。”班主任趙彤走到我身旁時,一臉怪異地看着我。“蘇荷,你的准考證怎麼回事?”我一愣,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情。“高考填報都是自己操作,出了錯誤自己擔責!”
蘇荷趙彤王秀蓮蘇強蘇建偉
高考僅剩三天,考生蘇荷意外發現准考證上的報考科目從政治變成了物理——她壓根沒學過的科目。班主任的質問、母親王秀蓮看似無辜卻固執的辯解、哥哥蘇強的冷漠嘲諷,讓她瞬間明白:這竟是家人‘爲她好’的擅自篡改。三年的努力付諸東流,她能否在三天內創造不可能的奇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