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僚陷害?我反手送他滿門抄斬
入都察院第五年,我從父親那兒學來的一身爲官之道,竟全沒了用武之地。 只因我的同僚們實在過於安分了。 陳御史一心鑽研法典,連喝茶都在翻案卷; 劉御史淡泊名利,把出風頭的差事都讓給同僚; 王御史倒是精明,可他最恨人情往來,逢宴必躲。 院內一片清正,倒也安好。 這日,我正與同僚喝茶,提起最近覺着有些無聊。 話剛落音,一道有些陌生的聲音響起: “諸位大人好雅興,只是下官初來乍到,不知能否討杯茶喝?” 我抬頭,看着新任都御史身旁那張溫潤如玉的陌生面孔,勾了勾脣。 這不就來了?
秀才夫君嫌我兇悍用缺考休妻以振夫綱,可真和離後他又悔瘋了
我是揚州城內有名的母老虎。 不僅日日監督夫君挑燈夜讀,平素更不許他有任何玩樂。 鄉試放榜那日,夫君突然道: “其實我根本沒去考試。” 不等我反應,他從書房叫出一個只着薄紗的姑娘。 “這些日子宿在書房也不是爲了讀書,而是在和芸娘顛鸞倒鳳。” 我氣得渾身發抖,當即喚丫鬟要將她打出去。 他卻主動攔在對方身前: “夫爲妻綱,如今我已替芸娘贖身,準備納她爲妾,你能如何?” 指尖掐破掌心,我卻未覺得痛。 良久,我脣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能如何? 不過和離,換個夫君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