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爲我必死無疑,不知我的衛星電話接通了京城閻王
科考隊遭遇特大雪崩,男友安排受到驚嚇的小師妹優先上直升機。 而我在雪流中翻滾時尖利的冰岩碎片刺進胸口,每一次呼吸都像有碎玻璃在肺葉裏刮。 我抓住程牧之的衝鋒衣下襬,血沿着嘴角往外滲。 "飛機還有空位,讓我上去好不好......" 他嫌惡地甩開我的手,甚至往後退了一步。 "蘇大小姐,你明知道苒苒暈血,還故意來碰瓷?" 副隊長隨手捏出雪球,往我的衝鋒衣裏塞。 我慌忙躲避,刺激之下又咳出一口血沫。 隊員們的冷嘲熱諷,瞬間將我包圍。 "血包量挺足啊,演技比之前好了不少嘛。" "大小姐別裝了,誰不知道你家有私人飛機待命,隨時都能來接你?" "你就在這裏多欣賞一會雪景吧~" 我無力地跪倒在雪地裏。 聽着直升機漸漸遠去的轟鳴聲,我忽然覺得,這七年的陪伴像個笑話。 我嚥下喉嚨裏的血腥味,顫抖着撥通了那個人的衛星電話。
得知我是女總裁後,打賞過的男主播要當老闆夫
打賞了兩年的人淡如菊小主播,在得知我是傳媒公司女總裁後,突然像換了個人。 以前是“感謝姐姐的嘉年華”,現在是—— “你現在都三十多了吧,再不找個好男人嫁了,以後就沒人要了。” “一個女人最重要的就是相夫教子,天天折騰公司幹甚麼?男人才是你這輩子的依靠。” “我年輕帥氣,跟我結婚你肯定夠不喫虧。” “以後別看那些男主播了,你的錢以後可都是要留給我和我們的孩子。” 每天私信轟炸,張口閉口就叫“老婆”。 我覺得他有病,直接拉黑了。 沒想到他換了好幾個賬號繼續糾纏,甚至直接堵到了我們公司樓下。 我直接出差離開,他在門口蹲守了幾天,終於消失。 本以爲,這件事到此爲止。 直到一週後我回來,幾個女生在公司前臺攔住了我。 “蘇總,你老公趙明遠收了我們五百萬培訓費,爲甚麼一直不開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