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親的遺物,成了她養十八歲男大的資本
爲了給妻子分攤上千萬的負債,我典當了父親留給我唯一的遺物。 拍賣結束後,經理第一時間請我去頂層VIP室籤合同。 沒想到門一推開,我就看見了懷裏圈着一個清純男大的沈汐瑤。 而我父親那世上僅有一枚的藍鑽領針,已經別在江寧遠的衣襟上。 我看向沈汐瑤,她卻毫不避諱地把玩着男孩的碎髮。 “寧遠才十八歲,這鑽石更襯他。” 江寧遠晃着腿嬌滴滴地笑了。 “大叔,你就是那個仗着家裏有錢,天天逼汐瑤姐姐喫軟飯的老公?” “她說你十八歲的時候眼睛長在天上,根本看不見她。” “現在二十八了倒貼上來,無趣得很。” 他說着走到我面前,曾經我最愛噴的松木古龍水味燻了我一臉。 “你不知道吧,汐瑤姐姐根本沒負債。” “她就是嫌你老了,想換個年輕的,又捨不得分你半毛家產。” 我沒理會,將話頭遞給經理。 “這枚孤品的成交價是多少?”
弟弟落榜後,我選擇離開家
雙胞胎弟弟落榜京大體育系那天, 全家人都圍着他安慰。 我落寞地站在角落,看着手機裏京大體育系錄取消息。 想告訴爸媽我考上了。 卻意外接聽了十年後自己打來的電話。 “你比弟弟先考上了京大,爸媽是不是都會喜歡你了?” 屏幕後嗤笑一聲: “沒有。” “那天你激動地告訴全家人,你考上了京大體育系。” “弟弟一時接受不了,從十八樓跳了下去。” “你爲弟弟贖罪了八年,第十年爸媽打斷了你的雙腿,你再也上不了賽場。” “你才相信,爸媽真的沒有愛過你。” 我滿眼不可置信, 鏡頭裏,露出他空蕩蕩的雙腿。 “所以是告訴爸媽落下終身殘疾,還是遠走高飛過自己的人生,你自己選。” 掛斷電話,他們纔想起我也報考了京大體育系。 媽媽習慣性地拿我比較: “景川,你想想你哥哥,身體素質那麼差,都硬跟着你練了八年田徑。” “你再怎麼差,都還有他墊底。” 爸爸指着我問: “蘇景珩,你說是不是,你也沒有考上。” 想起剛剛的警告,我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搖了搖頭說:“沒有。” 如果他們真的沒有愛過我。 那我情願從此山川湖海,就此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