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了,我也喜歡你娘子
我與攝政王謝景安初見,是在我與裴言澈的婚儀上。作爲裴言澈最好的兄弟,謝景安受其所託,代他去甜水巷接親。可見到我時,他只掃了一眼,便拋下四個字:「攀龍附鳳。」
太子爲愛放棄皇位後,身爲長公主的我只好登基了
世人都說儲君之位無可撼動,我身爲長公主,哪怕戰功赫赫,也註定要爲太子讓路。 在交出三十萬鎮北軍的虎符後,我徹底認命了。 直到父皇駕崩前,要傳下傳國玉璽。 滿朝文武跪在殿外,等着新皇登基。 父皇顫抖着手,將玉璽遞向褚硯。 “硯兒,大好河山,交給你了…” 我跪在後面,低着頭準備磕頭高呼新皇萬歲。 可褚硯卻推開玉璽,抱住剛被他從教坊司贖出來的罪臣之女。 “想讓我登基也可以,不過必須立立柔兒爲後。” “若不能,這皇位孤寧可不要。” 滿朝文武倒吸一口涼氣,太后更是當場暈厥。 我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的嘲弄。 既然皇兄要美人不要江山,那就別怪本宮黃袍加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