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術妲己她不是貧困生
撞見身爲丈夫的沈修遠把我論文一作署名改成他貧困女學生時,我識趣的劃掉自己的名字。 爲了讓他安心輔導學生,我直接搬出了家中。 本來是爲了他能夠“堪爲師表”的好事,可惜他看見了家裏監控中我搬走的畫面。 沈修遠急匆匆趕來,又爲難又無奈: “是因爲我把你改成了二作,水雲一作,你就要搬走?” 看着丈夫跑的滿頭大汗的樣子,我十分體貼。 “是啊,你把她接來家裏吧,可以更好的指導她。” 前世,他爲了彰顯師者仁心,讓我把頂刊一作讓給女配,害我延畢被學術界封殺。 爲了補貼女配,他將家中所有積蓄爲她交高昂學費,導致我查出重病時沒錢醫治,只能等死。 上天給了我一次重新來過的機會,我不打算忍了。 他要當聖人,那我就踹他下神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