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做我一輩子的眼睛,卻親手蒙上了我的光
十年前,我替顧昕擋了實驗室爆炸的碎玻璃,兩隻眼睛只保住了光感。 她說這輩子做我的眼睛,二十歲生日那天和我領了證。 婚後她確實體貼,出門牽我,喫飯餵我,朋友都誇她是模範妻子。 只是她從不讓我碰她手機。 “屏幕碎了怕割到你手。” 我信了三年。 直到那天我聞到沙發上帶着淡淡的雪松香。 我沒有用雪松香味的任何東西。 我看不見,但我不傻。 晚上她接電話出了臥室,我偷偷跟了上去,聽到了她壓低聲音的話: “再等等,他眼睛那樣離了我活不了......我得找個理由。” 原來她不是在等我,是在等一個甩掉我還不用背罵名的時機。 我用手指一寸寸摸到牀頭櫃,翻出那張三個月前收到的名片。 那個眼科專家說,國外有種新術式可以讓我重見光明,成功率三成。 現在我撥通了那個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