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保後,假少爺搶我清北名額,我直接送他全家牢底坐穿
我是孤兒院裏靠撿破爛讀書的理科生,唯一出路就是高考。 查分那天,我在網吧輸入考號,驗證碼錯了兩次才成功,跳轉頁面後只有一行字。 我對身後的班主任說,“高保”。 整個老城區沸騰了,我成了寒門貴子。 次日,滬上首富檀家找來,說我是走失的真少爺。 檀夫人握着我的手說:以後再也不讓我喫苦。 可三天後,家裏的假少爺檀嶼舟,卻拿着一份骨髓移植同意書走出來。 “爸媽,我把骨髓抽出來存着了,如果哥哥需要,隨時能用。” “我這副殘破身軀,活不長了,就把檀家的位置還給哥哥吧。” 生母說:“阿硯,舟舟爲了你連命都不要了,他從小的夢想就是進清北。” “你的‘高保’成績能不能讓給他?” “反正你那麼聰明,復讀一年也能考上,就當是全了他最後的念想好不好?”
總有春風拂晚意
我跟蘇清硯拍婚紗照選片那天,她收到洛星言的語音。 三秒鐘的哽咽聲。 甚麼話都沒說,只是紅着眼眶發顫。 她當時正指着屏幕上一張我笑得最開朗的照片,手指頓住了。 “我出去接個電話。” 十五分鐘後回來,跟我說洛星言房子漏水,整面牆發黴了,房東不管。 “我去幫他找維修師傅,最多一小時。” 選片師看了看錶。 “女士,今天最後一個時段了,過了就要重新排期。” “那就排吧。” 她拿了車鑰匙。 “照片你先選,你審美好。”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訂西服那天,她陪洛星言搬家。 試西服那天,她幫洛星言組裝新買的櫃子。 定酒店那天,她開車送洛星言去機場,因爲他打車被繞路急得發慌。 我媽說我心眼小。 “人家小男生孤身在外不容易,你媳婦熱心腸是好事。” 我突然覺得很沒意思。 選片師小心翼翼地問我,迎賓的巨幅海報要挑哪一張。 我搖了搖頭,看着窗外深秋的落葉,聲音輕得像是一聲嘆息。 “都不用了。” “麻煩把這些底片全刪了吧,定金不用退了。” 既然她那麼喜歡替別人修補漏雨的屋檐。 那我的餘生,就不勞她來遮風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