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有女且搞錢,不入高門做踏板
蕭懷瑾是大梁最負盛名的"清廉宰輔",一生兩袖清風,從不收受半分賄賂。 朝堂上下都道他是青天在世。 可他的清廉,只對外人。 我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先帝親賜的婚事,十里紅妝抬進相府。 新婚第一夜,他便將我的嫁妝冊子鎖入庫房。 "爲官者當以身作則,闔府上下一視同仁,誰也不許奢靡度日。" 我的嫁妝被充了"府中公用",我這個宰輔夫人,月例竟與灑掃丫鬟相同。 而他從民間帶回來的"義妹"顧輕眉,因爲"無父無母,身世可憐"。 用的是我嫁妝中的蜀錦,住的是我陪嫁的宅院,使的是我帶來的僕婢。 我說不公,他義正辭嚴: "你生於鐘鳴鼎食之家,生來便擁有一切。她一無所有,分她一些,是爲仁善。" "身爲宰輔之妻,當有容人雅量,莫學那等善妒婦人。" 我容了十五年。 容到我母族因他一道奏摺被抄家流放,滿門積蓄盡歸國庫。 而他在抄家當日,將我母親的陪嫁首飾,親手替顧輕眉戴上。 "這些東西本就是民脂民膏,留給真正需要的人,方是正道。" 我質問他,他反手一封休書拍在桌上。 "善妒不容,七出之條。" 顧輕眉穿着我母親的嫁衣,在我被逐出門的第三天,嫁進了相府做了正妻。 我流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