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次說愛你
第九次去民政局領證,江念又失約了。 早上七點,她接了個電話,眉頭瞬間擰起,抓起包就往門口衝。 “林舟急性闌尾炎,我得去醫院,領證的事下次再說。” 我攥着身份證的手驟然收緊。 林舟,是我資助了五年的貧困生,我一直拿他當親弟弟。
顧盼無期,情深已散
結婚前夜,顧芷凍結我所有支付權限, 包括那張存着我賣掉父母老房子一百二十萬的卡。 因爲她的"男閨蜜"方霖說我私下轉移財產,有騙婚跑路的嫌疑。 當晚,我弟從學校打來電話,哭着說媽媽在出租屋裏昏過去了。 急性心梗,醫院要求立刻做支架手術,押金六萬。 我跪在出租屋樓下的ATM前, 轉賬失敗,借唄額度也被凍結。 給顧芷打了十一個電話,第十二個終於通了。 她那頭很吵,方霖的聲音清清楚楚: "芷姐你看,我就說吧,一到要錢就拿家裏人說事,教科書級別的拿捏術。" 顧芷沉默了三秒,掛斷了。 二十分鐘後,方霖發了條朋友圈,配圖是他和顧芷在居酒屋碰杯的自拍。 文案: "有些男人想娶好女人只會賣慘。但是芷姐很清醒,點贊。" 顧芷在下面點了個贊。 弟弟再次打來電話時,絕望的痛哭:“哥,媽媽沒了。” 站在醫院門口,我平靜地將婚禮請柬扔進垃圾桶, 連同顧芷這個人,在心底徹底碾作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