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宴涼蓆,緣盡此刻
我媽第一次上門,秦書彥家正辦壽宴。 滿桌親朋好友,唯獨沒給我媽留位置。 媽媽侷促地站在角落, 秦母從她身邊經過兩次,沒招呼,甚至都沒看她。 我把她拉到秦書彥身邊,那裏空着一把椅子。 他看見了我媽,我也看見他看見了。 但他沒有起身。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蘇眠眠的笑聲。 秦書彥騰地站起來,一把拉開那把椅子,衝蘇眠眠招手: “就知道你會遲到,位置一直給你留着呢。” 我的心直直往下墜,剛想質問秦書彥, 我媽卻悄悄拉我的袖子: "沒事,媽站着就行,你別讓他爲難。" 那一刻我覺得,和秦書彥的婚事,就到此爲止吧。
你的恨而不得,我放手了
訂婚前三天。 我給陸琛看了一條關於世界盃的搞笑小視頻。 咖啡剛抿一口就被他“砰”一聲砸到桌上。 陸琛神色不耐, “蘇眠眠,我不喜歡足球,更不喜歡世界盃。” 後來陸琛給我送了項鍊,向我道歉, “眠眠,你知道的,世界盃是宋柯喜歡的東西...... “我這輩子最恨的人就是宋柯,所以看見她喜歡的東西就噁心。” 我忽然想起前天晚上。 陸琛給我看了一張照片, “你覺得這個男的長得怎麼樣?” 屏幕上的男人矮矮胖胖,還有點謝頂。 像是聽到了滿意的答案,陸琛冷哼了一聲, “這是京市二環私人醫院新來的副院長,不過就是家裏有幾個臭錢......和她還真是低山臭水遇知音。” 我沒有追問陸琛那人是誰。 宋柯陌生人可見十條的朋友圈裏,最新一條就是和這個副院長的合照。 我忽然覺得好沒意思。 恨來恨去,陸琛恨的只是在宋柯身邊的人不是他而已。 把最後一支菸按滅在菸灰缸裏,我打了個電話給媽媽, “媽,當我任性一次。” “我想取消訂婚。” ......